后一想,既然她倆都有,那夏禾那兒也不能落下。
夏禾也得了,府中的女兒也就只剩下他們三房的庶女夏明了。
所以最后許氏又給夏明選了一套。
等一切都選好,付了銀子,許氏不得不感慨,這家還真是不好當。
這銀子也太不經花了。
可欣看了一眼她面前的賬本,也跟著頭痛。
“夫人,這府里總共也沒多少存銀,這是又去了一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辦”
許氏合上賬本,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誰說不是呢這府中花銷每日像流水一樣,可卻沒個進項,我都不知道這家我還能管多久。”
“要不,夫人讓三爺去找找二爺。畢竟,夫人這管家的事還是二爺提議的。”可欣出主意道。
許氏苦笑。“你當他愿意我管這個家”
那日,夏世恒若不是被逼急了,是無論如何也不出提議讓她管家這事的。
“若他真愿意我管這個家,現如今我們賬房的銀兩就不會只出不進。”許氏說。
諾大的家業基本都在夏世恒手里,可自她管家,卻一個銅錢進項沒有,這不擺明了夏世恒的態度嘛。
“那要不,我們去找少爺想想辦法。”可欣想著怎么說夫人也是少爺的生母,怎么著,他肯定是站在夫人這邊的。
許氏想到自己越來越英俊,越來越出息的兒子,心情豁然開朗起來。“也好,等晚些時候他回來,我去找他說說。”
而此時的夏庭權壓根不知道他被他的生母給惦記上了。
他正帶著夏禾去郊外他租的庫房里視察剛收進來的最新的一批大米呢。
馬車上。
夏庭權苦惱地說。“這可能是我們收的最后一批糧食了。這些日子天寒路凍,糧食的運送很艱難。若是有哪個糧商能運來一些糧食,都被市面上各商家以高價一搶而光。”
夏禾點頭。“這還只是開始。等不久后,大雪封山了,糧食運送不進來,那時候這些商家只怕是會坐地起價,京都的糧商們會更混亂。”
夏庭權聽了,喜滋滋地說。“那姐,我們手里那么多糧食,是不是只等到時候賺的盆滿缽滿。”
不難想象,若真到了那樣的局面,他們手里這么多的糧食全部變成銀子,一準發達。
夏禾抬起手來,在他的額頭上狠狠敲了一下。“想都別想。”
夏庭權捂住自己的額頭,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我知道你想的是這些糧食都是用來接濟難民的。可我們作為一個有良心的商人,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不是難民的人餓死啊”
夏禾白了他一眼。“狡辯。有錢人只要肯出價,還買不到糧食啊輪得到你為他們操心。”
夏庭權嘿嘿一笑。“到時候再說,到時候再說。”
在他看來,哪兒來那么多難民。
他將幾本賬冊遞給夏禾。“這是近段時間庭的進項,你看看。”
夏禾把他手里的賬本推回去。“這種事,你負責就好。”
“你對自己的產業就那么漠不關心啊”夏庭權不滿了。
夏禾糾正他。“錯,這是我們姐弟倆的產業。”
“好吧,我們的產業。”夏庭權翻了個大白眼。“既然是我們的,那你是不是應該也看看賬本,做到心里有數。”
夏禾頭搖得像撥浪鼓。“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