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夜九上次見夏禾,已經過去四五日了,夜九在想,他是不是要去如意樓露露面,不然那丫頭萬一天天去面攤守著,這么冷的天,會不會給凍壞了。
正想著,王勃突然從外面進來,行了一禮。“世子爺,聶小侯爺來了。”
夜九聽到聶孝義來了,禁不住扶額。
果然,無需通傳,下一刻,聶孝義胖胖的身子就進了屋。
“阿九,這外面冷死了。果然,還是你屋里暖和啊”
聶孝義笑得見臉不見眼。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好。
可是夜九的心情就不是很美麗了。
原本他正要打算出門,可聶孝義一來,就打亂了他出行的計劃。
也不知道夏禾今日會不會去守他。
也或者那丫頭沒守著他會不會很失望。
不知怎的,想起以往她坐在面攤上,一邊吃面,眼睛還不時地往如意樓瞟的場景,他心中就忍不住有些小欣喜。
“阿九,你咋都不搭理我呢”聶孝義自動自發地在對面坐下,很自覺的拿起他面前的栗子糕吃了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口齒不清地對一旁的王勃說。“王伯,麻煩你給我倒杯水。”
“好的,小侯爺。”王勃對一旁伺候的丫鬟揮了揮手,丫鬟心領神會地趕緊去上茶。
夜九看了聶孝義一眼,給王勃使了個眼色,王勃會意,轉身離去。
“怎么老侯爺這是又被皇上請進宮了。”夜九問。
聶孝義接過丫鬟上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給夜九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毫不吝嗇地夸獎。“阿九,你真是太聰明了。你都不知道,這幾日我在府中,日日被我爺爺抓著練功,人都瘦了好大一圈。”
夜九認真打量了他一番,很實誠地道。“你這好像是又胖了吧”
聶孝義一聽,可急壞了。“有嗎有嗎”
他左右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和雙腿,還真覺得自己好像是又胖了一些。“嗚夜九,我咋這么慘,常被我爺爺抓去操練,不僅沒瘦,還持續長胖。”
說到這里,他將桌子上的糕點都往夜九那邊推了推,一臉肉痛地說。“我再也不吃了。”
“再也不吃了”夜九信他才有鬼。
聶孝義一臉的羞囧。“那,我就再吃一點點。”
說著,伸出自己有短又胖的手,想要把剛推過去的糕點給抓回來。
夜九不屑地看他一眼。“怎么你就這點恒心啊”
“嘿嘿一頓不吃餓得慌。”聶孝義干笑著。
夜九看了他一眼,也沒阻止他。
只是提醒他。“吃歸吃,你可別忘了鍛煉。”
“知道。忘不了就算我想忘,我爺爺也不允許。”聶孝義說。
夜九意味深長地望了他一眼。“你爺爺也是為了你好。”
聶孝義的眸色瞬間暗淡下來。“我知道。”
夜九不擅長安慰人,見他這樣,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最后,只憋出了一句。“你雖小,卻也是男子漢。”
聶孝義聽得一臉無語,忍不住丟了個大白眼給他。“阿九,我勉強當你這話是安慰。”
夜九。“我不會安慰人。”
聶孝義苦惱地說。“我知道。我只是有些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