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啥好操心的”
“我擔心你將來有了媳婦,不懂得安慰媳婦可咋辦”聶孝義一臉操心樣。
神情看起來還頗像聶孝義的爺爺憂心他的時候。
夜九坐起身,在他腦門心上敲了一下。“你想得太多了。”
“哪是我想得多分明是皇上太閑了。我聽我爺爺說,皇上在打你的主意,準備給你指婚呢。”聶孝義笑嘻嘻地看著夜九,不見緊張,卻是一臉興致勃勃。
夜九面色一沉。“那還得看他有那個能力。”
聶孝義聽得連連點頭。“阿九,你說的話和我爺爺說的一樣耶。”
聶孝義才說完,王勃就進來了。后面跟著一個端著托盤的丫鬟。
丫鬟手里的托盤里放著六個琉璃碗,且每個碗里都裝有不同的果脯。
“耶”聶孝義看見這些果脯雙眼賊亮。
王勃示意丫鬟將東西擺在聶孝義的面前。
“小侯爺,我們世子爺可是每日都讓奴才安排人去京尚果脯鋪排隊給你買當日新鮮的果脯備著呢就想著你若是過來了,就有得吃了。”王勃笑呵呵地說。
聶孝義拿起一塊離自己最近的果脯往嘴里一塞,嚼動了兩下,滿足地半瞇著小眼睛。“我就說,阿九是最好的。”
夜九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脖子,冰冰冷冷地說。“少吃點糕點,要吃就吃些果脯。”
聶孝義點頭。“我知道。吃別的都容易長胖,只有吃果脯,我長胖的速度會慢一些。”
聶孝義說著,一臉的失落。
夜九見了,心中也跟著有些悶,卻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還好,門外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刻沉悶的氣氛。
“你知道就好。”
隨著話落,門外走進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
男人四十多歲,虎背熊腰,走起路來大刀闊虎,一張國字臉棱角分明,雙目炯炯有神。
夜九和聶孝義看見來人,都趕緊站起身來。只不過前者是一臉的懼怕,后者臉上帶著少有的恭敬。
夜九。“晚輩見過宣威候。”
聶孝義。“爺爺”
聶梟看了聶孝義一眼,將目光轉向夜九,關切地問。“今年冬,寒毒可還能忍”
夜九聲音不似平日的冷漠,帶著少有的微暖。“多謝侯爺關心,今年偶得靈藥,這個冬天是夜九過得最舒心的一個冬天。”
說到這里,夜九腦海中不禁閃過夏禾嬌俏的身影。
“哦還有這樣的事。”聶梟在聶孝義之前的位置上坐下,示意夜九也坐。
夜九點頭,在他對面坐下。
聶孝義只能站在聶梟身側,不甘心地癟癟嘴。
夜九假裝視而不見。
王勃親自端來茶水,夜九接過,放在聶梟面前。
“侯爺身體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硬朗。”夜九說。
聶梟無比自豪地在他面前比劃了一下手臂。“我可沒少鍛煉。”
聶孝義在一旁看得好想哭。
他爺爺那是喜歡鍛煉,可他不喜歡啊為啥他鍛煉的時候總是拖上自己
又為啥他爺爺鍛煉出來的都是一身強壯的肌肉,而到了他這里,卻是一身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