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看見聶孝義那忿忿不平的樣子,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又很快在聶梟面前恢復慣有的溫和。
聶梟細看面前長得芝蘭玉樹的少年,眼中全是滿意。“一年不見,你長高了,人也更加帥氣了,好像也精神了。”
夜九溫煦地笑了一下。“前些時日,偶然得了朱紅果和麒麟果,朱紅果養顏,麒麟果入藥,所以侯爺今日見小侄,便會覺得我的氣色好了不少。”
聶梟一聽,當即一把拍在大腿上,樂呵呵地道。“果然是天大的造化啊難怪剛才你說偶得靈藥,這個冬天不再難熬。”
就連一旁的聶孝義聽了都激動不已,完全忘了還有他爺爺這尊神在這里。
“阿九,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尋到了麒麟果”
若真有了麒麟果,那阿九的身體就會緩解一些,這個冬天也或許真的不會再難熬。
“咳”聶梟咳嗽一聲,意在提醒聶孝義。
聶孝義不自在的抓抓頭。
“給你說過多少次了,要沉穩。整天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聶梟嘴上雖訓斥著聶孝義,可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并無真正責怪的意思。
他的心情似乎也很好,笑意全部寫在臉上。
“我這不是太過替阿九高興了嘛。”聶孝義解釋。
聶梟也不再說他,只是問夜九。“那你父王那邊你可去了消息”
夜九答。“我當日便讓人快馬加鞭攜帶書信去見他。”
每年冬天,他父王都會去一趟天山,意在為他尋天山上百年開花、十年結果的冰魄果。
冰魄果雖不能像麒麟果一樣可緩解他體內的寒毒,但也可起到壓制的作用,幫助他度過一季寒冬。
聶梟點頭,卻也有些遺憾的說。“只是依我看,今年冬,怕是不少地方都要大雪封山了,只怕他未必能趕回來。”
夜九的眸色沉了沉,卻還是寬慰他。“就算年前趕不回來也沒關系,只要年后能趕在侯爺離京前回來陪您暢飲一番,那也是極好的。”
“這個,肯定是能趕回來的。”聶梟信心十足的說。
下午,夜九陪著聶梟下了兩局棋,又留了聶梟和聶孝義祖孫二人在府中用了晚膳,方才親自送他二人出了府。
待目送聶梟他們的馬車一走,夜九便對身旁的王勃道。“備馬車。”
“世子爺,這么晚了。且今日雖沒下雪,可這天氣異常的冷,也不適宜外出啊”王勃道。
“無礙。你去準備吧。”夜九道。
“是。”王勃見勸說不動,也不敢再勸,只得吩咐了人趕緊去備車。
雖然是對主子的關心,可不代表他可以干涉主子,已經逾越了一次,主子不怪罪,那已經是他家世子爺看在多年的主仆情份上,他也得知道分寸,適可而止。
夜九坐進了馬車后,青一收了矮凳,也跳起來坐車馬車。
夜九。“忠義伯府。”
青一。“爺又大晚上的去找夏大夫”
王勃。“怎的又是忠義伯府該不會是那年紀輕輕的忠義伯得了他家世子爺的青眼吧。”
忠義伯府。
正被夜九惦記著的夏禾此刻正忙著在一方天地里灑下新一輪的種子。
直到上兩次她發現這里的種子壓根不用種,只需一片片的撒下去就能長勢很好后,高興得不得了。
她今日種完這幾畝土地的藥材,用的也不過是一柱香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