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夏禾正想著若良人不是夜九,寧可孤獨終老;那邊,夜九等了兩個時辰都沒有等到夏禾,心情難免不佳。
最終,還是陳掌柜私下做主悄悄去了一趟四方大藥房,才知道,原來夏禾今日休息,壓根沒來藥房。
當陳掌柜把這事稟報了夜九,夜九寒著一張臉,拂袖而去。
陳掌柜站在如意樓門口目送夜九的馬車離開,心里想主子這反應,莫不是上心了吧。
若真如此,那夏大夫將來或許還不僅是世子爺的妾,說不準做世子側妃都是有可能的。
馬車離開如意樓沒多久,夜九淡漠的聲音就傳到青一耳朵里。“去忠義伯府。”
青一身子一震,側頭輕聲對馬車里的人說。“爺,此時天色尚早,前去忠義伯府會不會不妥。”
馬車里靜默無聲,半晌,夜九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到青一耳朵里。“你的意思,是你家爺我見不得人。”
聽了夜九的話,青一被嚇得不輕。
“爺,奴才不是這意思。”青一硬著頭皮,調整馬頭的方向。
沒有人比近侍在夜九身旁的青一更清楚,他惹自家世子爺生氣了。
而且氣得不輕。
這次,不是跑上十圈八圈就能解決問題,可以讓他家爺消氣的。
夜九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哦不是這意思既然不是這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青一趕緊解釋。“奴才這不是想著夏大夫一個待字閨中的姑娘家,爺你去找人家,對你的名聲不好嘛。”
夜九冷哼。“爺是注重名聲的人嗎”
青一不敢再答,只專心一志地趕車。
心中,青一默默祈求著,希望他家爺大人大量,別和他一般計較。
馬車行到半路,夜九冰冷的聲音又再次傳進青一的耳里。“掉頭,回府。”
“吁”青一停下馬車,再次調整馬頭,往世子府的方向駛去。
他不知道自家爺咋突然改變了主意。
可,他不敢問。
車內,夜九支著頭,面色難看。
他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他卻不得不為夏禾的名聲考慮。
她一個女兒家。
若是在乎呢
那他這么貿然去找她會不會惹得她不高興
說不定又要趕自己走了。
回了世子府,夜九讓王勃跟著去了暖閣。
王勃原以為世子爺這一回府就匆匆把自己叫過來,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
萬萬沒想到,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夜九是這么說的。
夜九說。“你好好想一下,我若是要給別人送禮,送點什么好”
王勃。“不知是誰的府上”
夜九。“忠義伯府。”
王勃想也沒想,說。“筆墨紙硯、古玩字畫、紙傘佩劍皆可。”
夜九聽得直皺眉。
咋感覺這些禮物都不太對味呢
特別是后來的紙傘佩劍根本就不是送女兒家的禮物。
夜九撐著頭,揉了揉眼角。“我是給女子送禮。”
王勃站得筆直的雙腿一打哆嗦,差點摔倒。
“給女女子送禮。”
王勃的喉嚨好像被人捏住一樣,說出口的話有些破碎。
“嗯。女子。”夜九見他一副驚疑不定的樣子,暗腹,自己是不是嚇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