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公走后,王勃送了他回來。
“世子爺,依奴才看這秦公公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突然來了府上,怕是上面那兩位又在尋思著什么了。”
夜九冷笑。“能尋思什么,只怕是看我留在府中,極少去溫泉莊子,就坐不住了,想借著關懷的名義來一探虛實罷了。”
“他們這是猜測世子爺你的病有了好轉”
“部分原因是。”夜九頓了一下。“還有一部分原因,只怕是想插手我的婚事。”
夜九想起聶孝義那天說的話,也就不難猜出秦公公此行的首要目的了。
皇宮。
秦公公回到長樂宮的時候,皇上正陪著太后品茶。
秦公公一見皇上也在,忙上前跪下恭敬地叩頭行禮。“奴才見過皇上,見過太后。”
趙政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頭來,瞥了他一眼。“原來是秦爍回來了你去了世子府,可有看見九兒他身子骨可有好些”
秦爍答。“回陛下,奴才有見到世子爺,世子爺的身子骨看起來任不見好轉。”
“胡鬧”趙政氣場一開,久居上位者的那股強者之氣頓時嚇得秦爍兩股戰戰。“他自己身子骨不好還不知道愛惜自己,這不是存心讓我們做長輩的擔心嘛。”
皇太后在一旁見皇上動了氣,忙寬慰道。“皇上也別和他生氣。九兒啊皆因從小身子骨不好,被你們大家給慣的。”
皇上聽得太后的話,把怒火壓下來。“說得母后就沒慣著他似的。”
太后聽得“呵呵”直笑。“這么多孫子中就他身體最差,也自是最慣他。”
趙政也只有搖頭苦笑的份。“朕聽說再過幾日,皇后興起要舉辦一場賞梅宴,邀請京中重臣子弟和貴女參加,還想著若是九兒身子好一些,也可以來和大家伙兒樂呵樂呵,總比他長年累月一人關在府里的好。”
“難得皇上心中時刻記掛著九兒。”太后說到這里,側身問跪著的秦爍。“小爍子,依你看,九兒可能勉強出席皇后的賞梅宴”
“回太后,奴才今日是在世子爺院子里的暖閣見的他。期間,世子爺咳嗽就沒間斷過,若是再出府受了寒,只怕到時候心疼的還是皇上和太后。”秦爍聰明的沒有回答能或者不能,只是把夜九的近況和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趙政聽了他的話,眉頭一擰。“如此說來,還是不出府為好。”
太后看著他愁苦的樣子說。“還好,九兒體內這寒毒待來年開春就會好轉許多。雖然錯過了一場賞梅宴,可他還可以參加以后的桃花宴、荷花宴、菊花宴”
趙政聽了,眉頭方才舒展開來。“母后說的是,是兒子太過著急了。”
忠義伯府。
夏禾今日休息在家。
下午的時候,許氏過來了一趟,說了夏明月和沈家的事,也提及了府中銀兩短缺的事。
臨走之前,突然說起京都不少權貴子女收到了皇后娘娘拈花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