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鋪抬高糧價的事情,正如夏禾想的,最終,官家還是出手了。
官府給所有糧食制定了一個價位表,要求每一戶糧商都只能按照價位表上的價格進行銷售,若經發現再有誰哄抬價格的,一經發現,所有糧食全部充公。
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第二日,大多數糧商就好像商量好似的,有志一同的全部停止營業。
一下子關了那么多的的糧鋪,在這缺娘的敏感時期,京都上至官宦,下至平明百姓,都無疑的恐慌起來。
大家蜂擁而至,直撲那開門營業,且糧價皆是按照官家價位表售賣糧食的糧鋪。
不過一早上的功夫,那些糧商再也受不住這樣巨大的損失,紛紛效仿其他商家,直接關門停業。
聽得這些消息的時候,夏庭權和夏禾正坐在六禾庭的其中一家糧鋪里品茶。
夏庭權聽了這樣的消息,笑得不行。“就該團結起來,別如了官府的意。”
夏禾搖頭。“官家的尊嚴是不可侵犯的。”
只怕這事情還只是個開始。
“今夜,讓大家把糧食全部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夏禾對夏庭權交待。
“為什么”現在所有糧商都站在了統一陣線上,他們無需再懼怕官家。
“今日只關了一些糧鋪,都給老百姓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恐慌;那明日若是所有糧鋪全部關門了,勢必會引起暴亂。”夏禾分析。
暴亂
夏庭權雙目圓瞪,諾諾地道。“不至于這么嚴重吧。”
夏禾緊呡了一下嘴唇。“只怕是比我想的還要嚴重。”
夏庭權點頭。
當夜,六禾庭店鋪里的糧食全部悄無聲息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隔日,夏禾還沒起床,就被夏庭權大清早“咚咚咚”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夏禾拉開門,睡眼蓬松地掃了一眼門口的夏庭權,咬牙切齒地問。“你想找死是不是”
大清早的就來擾人清夢,簡直是罪無可恕。
夏庭權壓根沒功夫去注意她不佳的情緒,而是激動地說。“果真如你所說,今日天還沒見亮,京都的老百姓們就全暴亂了。”
夏禾聽了他的話,精神一振,啥瞌睡也沒有了。
“暴亂了”夏禾拉開門,旋身回房去換衣服。“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說是京都所有糧行都被老百姓包圍了,且極少數糧行的存糧皆被搶購一空。”
夏庭權坐在外室等她,拿起她放在桌上的的一顆朱紅果吃了起來。
“官府也不管的嗎”夏禾自內室換好衣服出來,往銅鏡旁一坐,直接換了翠柳來給自己梳頭。
“開始估計是想讓老百姓們鬧上一鬧,也好殺殺糧商們的銳氣。可后來,等到他們想管的時候,局面已經不受他們控制了。”夏庭權不屑地冷笑。
夏禾眉頭緊緊凝在一起。“那我們六禾庭名下的糧鋪呢”
“有好幾家確實也被他們給撞開了,只不過昨夜我們轉移糧食和人員夠快,示意,影響并不大。”
“只要糧食沒有被搶,人員沒有傷亡,那就是萬幸。”夏禾心有戚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