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你料事如神。”夏庭權說。
“哪是料事如神,很多事情的發展都是在情理之中罷了。”
洗漱過后,二人直接到暖閣用了一些清粥小菜,接著就出門了。
夏禾坐在馬車里,挑開車簾往外看,只見路上變得異常冷清。
偶爾經過一些糧鋪,都看得出來被洗劫一空,有的門口還能看見幾個受傷的小廝。
“基本上,全無幸免。”夏庭權雙手捏得咯吱作響。
“這下,沒有搶到糧食的人更恐慌了。”夏禾說。
“有得官府頭痛的。”夏庭權倒是巴不得官家忙得焦頭爛額。
“只是這場天災苦了百姓。”夏禾感慨。
看著車外的鵝毛大雪,夏禾的眉頭經不住緊緊擰在一起。
二人到了六禾庭見了虎老,像他了解了六禾庭目前的具體情況,知道糧鋪沒有人員受傷,心中皆是松了一口氣。
至于那些糧鋪里被損壞的地方,虎老也統計了一下,夏禾和夏庭權皆覺得比預計的好。
夏禾端著手里的熱茶,看了一眼四周,對虎老說。“這糧鋪的事在官家沒有拿出一個具體適合糧商和百姓的辦法前,就先放著吧。”
“是,小姐。”虎老知道她還有話說,也不急,繼續做恭聽狀。
“虎老,你接下來的重心要放在六禾庭的藥鋪上。”夏禾指了指守在門外的翠柳。“她跟著我學醫也有一些日子了,且近半月我也著重教了她一些感染風寒的防治之法和丹藥煉制。”
虎老聽得一驚。“小姐還會煉制丹藥”
“略懂一二。”
夏禾對門外換了一聲。“翠柳。”
翠柳在門外揚起一個笑臉。“來了,小姐。”
當她進來的時候,夏禾道。“翠柳,來見見虎老。”
“是。”翠柳聽得她話中的“見見”,就明白,小姐這是讓她恭敬行禮的意思。
翠柳當即走到虎老面前恭恭敬敬福了一禮。“翠柳見過虎老。”
“不敢,不敢。”虎老避開翠柳的禮。
虎老心中也是門兒清,能讓小姐這么慎重其事地介紹給他的,可想這丫頭在小姐心中的份量是極重的。
夏禾。“虎老,不瞞你說,今年這氣候冷成這樣,我心中難免擔心會不會有人偶感風寒。”
虎老。“這么冷的天若真有人感染了風寒,那也是在所難免的。”
“現如今,很多糧行的糧食已經被搶購一空。這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這樣的情況下,我難免憂心會不會鬧起饑荒。”夏禾推斷了一番。“若是有饑荒,那京都周圍的人會不會都聚集過來這萬一有一人染了風寒,一個傳一個的”
夏禾說得這么淺顯,若換作一般人還真不一定理得清她的這套邏輯。
可,聽這事的是虎老。
以他早年累積的經驗,很快便理清楚了這事情的重要性。
“小姐的擔心不無道理。”虎老笑著說。“那依小姐的意思是想把大量的人力物力都放到丹藥的煉制上”
夏禾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