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外面的那些傳言居然是真的。
想到這里,夏庭權不禁咬牙切齒地道。“她居然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行徑,這是要毀了府里剩下的姐妹啊”
夏禾聳聳肩,不置可否。
老實說,她本人是一點不在意名聲這東西。
至于府里其他姐妹抱歉,夏禾表示,自己沒有姐妹。
二人到了忠義伯府,下了馬車,并排進了府門。
那看門的小廝見他二人一起回來,不禁揉了揉眼睛,恐自己看錯了。
不是說夏禾小姐這些日子在府里養病嘛
那這人是什么時候出去的他咋不知道
回了水色,夏禾先讓蘭馨打了熱水給她沐浴更衣。
當夏禾看見木桶里的熱水的時候,不由懷念起夜九房里的溫泉。
“唉”夏禾搖頭嘆息,只能認命地輕解羅衫,抬腳跨進木桶。
有的東西只有艷羨的份。
等她梳洗完畢,蘭馨進房,一邊伺候她更衣梳發,一邊道。“小姐,少爺已經到暖閣了,奴婢讓秦香開始上菜,你這里過去,剛好可以用膳。”
夏禾點頭。“剛巧餓了。”
這幾日,她暫住六禾庭一天忙得不可開交,還真沒有怎么坐下來好好吃上一頓飯。
夏禾原本是滿含希望的去暖閣的,可是當她看見桌上那簡單的兩菜一湯,還有不全是精米的米飯時,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咱們忠義伯府啥時候窮成這樣了”她看著夏庭權問。
夏庭權無辜地攤攤手。“所以我現在很少回來用膳。”
夏禾眨了眨眼。“這是三嬸想苛刻我也不對啊她若有心苛刻我,也不至于連你一起苛刻啊”
夏庭權鳳目一挑,瞪她一眼。“想什么呢現如今整個京都城糧鋪里的糧食都是天價,能不餓肚子就行了,哪還有得挑剔。”
夏禾
這些日子,無論是長公主府,還是王世子府,更甚至是六禾庭,夏禾都從來沒有切身的感受一把缺糧的真實感。
沒成想,這切身的體會居然是來自忠義伯府。
夏禾一邊坐下,一邊拿起筷子,端起那精米和糙米合二為一做出來的米飯開始吃起來。
夏庭權見她開始動手,也端起自己面前的米飯開始嫌棄的吃起來。“應該在外面吃了才回來的。”
夏禾默默地吃著飯,知道他說的外面其實是指六禾庭。
夏庭權見她不答,便自顧自的繼續說。“也不是三嬸管家存心苛刻我們,實在是這府里這些日子能賣的東西都賣了。”
夏禾總算自飯碗里抬起頭來。“這么說,府里這些日子的進項,二叔還是沒有入庫。”
夏庭權雙目一沉,滿臉陰色。“指望他指望他,大家都得喝西北風。”
夏禾也是面色難看。“三叔三嬸沒有找過他”
說起這事,夏庭權的面色更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