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許氏沒有等來夏禾無論是是好奇心還是關心的疑問。
只得自己主動說道。“唉能在年前把婚事辦了固然是最好的事。可是無論是沈家提出的要求,還是二伯的要求,都不是我能辦得到的啊”
許氏說到這里,又停了下來。
夏禾見她沒有要繼續,就對一旁的蘭馨說。“茶涼了,讓人換一杯熱茶。”
“是,小姐。”蘭馨福了福身子答道。
“三嬸那杯肯定也涼了,也給她另外換一杯。”
許氏
許氏總算是明白了,這是她剛才說權哥兒的話惹得這位姑奶奶不快呢
許氏暗暗一咬牙,這次也不指望夏禾主動過問了。
她接著道。“這沈家提出的要求是碧姐兒和沈家二公子婚事上所需的一應米糧全部由我們家。”
夏禾伸出去拿果脯的手一頓,后又像沒事一般,若無其事地拿來一顆葡萄干放入口中。
許氏見她啥也沒說,卻也沒讓自己別說,一時猜不透她的心思,只得繼續道。“你二伯今兒個回來,便直接來了三房的院子,對我說現如今府里是我掌家,這府里小姐出嫁的事理應交由我去辦。”
說到這里,許氏似有無限委屈,眼淚都在眼里打轉。“二伯他不僅讓我給碧姐兒準備嫁妝,還要我在十三之前把給沈家的米糧送過去。”
話落,許氏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她擦了眼淚,繼續說。“別說是給沈家的米糧了,就是我們府里辦婚事的米糧我也是拿不出來的啊二伯他這不是存心為難我嘛。”
夏禾聽到這里,想不啃聲也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她卻沒過多的過問許氏說的糟心事,而是寬慰她。“三嬸且寬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凡事總有辦法可解決的。”
許氏聽得她如此說,也不哭了,用絹帕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滿臉希翼地看著夏禾。“禾姐兒,你說凡事總有辦法可解決的,那你有什么辦法”
夏禾聽她如此一問,頓時故作一臉尷尬。“三嬸。這事,我還真無計可施。你管家,自然是比誰都清楚,現在府里賬面上是沒銀錢的,而這米糧的問題,別說有余糧置辦婚事,給沈家,就是我們府里自己吃,那每日里吃得是什么你不也最是清楚嘛。”
夏禾這么一說,許氏更想哭了。
這些事,她比誰都清楚。正是因為清楚才委屈,才為難,才來找夏禾想辦法,出主意的。
也就是說,她來這里等夏禾這么久,要的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不是要她告訴自己現如今府里的困境。
“禾姐兒,你這么聰明,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可得幫幫三嬸啊。”許氏情急之下,不由拽住夏禾的衣袖。
夏禾看著她緊緊拽住自己衣袖的手,認真想了一下。“三嬸,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無論是你,還是我,這賬面上沒有銀錢,做啥都沒法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