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那我可怎么辦”許氏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夏禾看著這樣的許氏,輕聲低喃。“這賬上沒銀錢,你也可以問問二叔怎么辦。”
“二伯他說了,這次的事我若是辦不好,就算你和權哥兒堅持那也改變不了他不讓我管家的決定。你三叔私下打探到,二伯他好像這些日子與族老們走得頗進。”許氏說。
夏禾聽到這里,心下一沉,對許氏道。“不管家就不管家,這也不是啥大事。”
許氏聽了,淚水掉得更厲害了,卻是堅決搖頭拒絕。“我肯定是要管家的啊,我咋能不管家呢”
夏禾聽了許氏毫不猶豫地拒絕,眸色突然間變得幽深起來。
許氏本以為她來找夏禾,以夏禾的聰明應該是能給她出出主意的。
卻沒想自己白走了一遭,無功而返。
她回到三房院子里的時候,夏世昌與他們的長子夏庭軍正在暖閣里等著她。
許氏進了暖閣,由丫鬟伺候著取下斗篷,夏庭軍忙把手里的熱茶遞上。
許氏看到如此懂事的長子,再想到讓自己等了一晚上也沒有露面的夏庭權,不由想起夏世昌的話。
“三爺,妾身如今是信了你說的那句話了。”許氏拍了拍夏庭軍的手臂,走到暖炕上坐下。
“我說的話我說的什么話”夏世昌覺得自己每日說的話都不少,還真不知道許氏指的是哪句。
許氏嘆息一聲。“若是過繼到大房的是軍哥兒,我們不僅有面子,還有個貼心的孝順兒子。”
夏世昌一聽,如同遇見了知音一般激動。“對吧,對吧我就說,權哥兒那小子上不得臺面,且養不熟。還是軍哥兒好,不僅學問好,還孝順。”
許氏附和地點頭,繼而又無可奈何地搖頭。“可是如今說這些又有什么用。”
權哥兒過繼到大房已成事實,且已繼承了大房的爵位。
如今,什么也改變不了。
夏世昌也覺得心中苦悶。
夏庭軍在一旁聽了父母的話,再見他們這般懊惱,心中也不好受。
明明他什么都比夏庭權強,什么都比夏庭權優秀,可偏偏過繼給長房的人不是他,繼承大伯爵位的人也不是他。
他心中也不甘,也意難平,可那有如何呢
“娘,你去見夏禾,她怎么說”夏庭軍問。
說起這事,許氏就委屈得不行。“別提了,她啥辦法也沒有。”
夏庭軍聽了許氏的回答,忍不住整張臉黑成一團。“你不是說夏禾聰明著,人精一個,那主意是一個接著一個嘛。”
許氏聽了他的話,便把今日去水色的事一五一十地向他們爺倆說了。
夏世昌與夏庭軍聽到許氏說夏禾的態度,再聽她的話,本來已經有所不滿了。最后再一聽夏禾居然讓許氏不要管家,二人更是氣得不行。
夏世昌直接暴跳如雷。“好一個夏禾,她不跟著著急,不出謀劃策也就算了,居然還讓你別管家,她這是安得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