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許氏一旦沒有了掌家之權,自己就要過上之前那種受府中奴仆漠視,每月月銀不管怎么計算著花都不夠用的日子,夏世昌就害怕。
夏庭軍沉眉做思考狀,半晌,方才故作高深地對夏世昌夫婦道。“若是兒子所料不錯,只怕夏禾這是起了貪念,想奪娘你的中饋了。”
許氏聽了長子的話,整個人只覺得如遭雷劈,一下子癱軟在暖炕上。
夏世昌聽了,也被嚇得不輕。“想奪你娘的管家之權,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
許氏六神無主地看看丈夫,又看看兒子,最終還是把希望寄托在學問不錯的大兒子身上。“軍哥兒,那依你之見為娘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夏庭軍又仔細想了一下。“這交出管家之權是萬萬不能的。”
夏世昌一聽,連忙附和大兒子的話。“管家之權肯定是不交的。”
夏庭軍繼續道。“既然夏禾這里走不通。那依我之見,娘你明日不妨直接去一趟主院,親自把這事給權哥兒說了,直接把這米糧和嫁妝的事交給他想辦法。”
“你以為這事娘沒想過嘛可就權哥兒那能耐,還有他手里也沒啥銀子的情況,我去找他,他又能有什么辦法。”許氏不是沒想過找夏庭權,實在是因為自己生的兒子。她太了解夏庭權的能耐。
“怎么說他現如今也是正兒八經的忠義伯,這路子怎么的也比我們寬。”夏庭軍想也不想地說。
“那那我明日一早就去主院。”許氏覺得大兒子說的好像也在理。
夏庭軍滿意地點頭。“娘,你別多想,權哥兒他是你親生的兒子。就算是過繼到大房也改變不了這個現實。”
許氏聽了夏庭軍的話,覺得他說得更在理了。
想起夏禾的話,許氏心中忿忿地想,自己才不是別人。她可是夏庭權的親身母親呢若不是她十月懷胎生下夏庭權,能便宜了大房
第二日,許氏早早起床打理好自己,就帶著貼身的大丫鬟可欣直接去了主院。
到主院的時候,夏庭權剛洗漱好,正準備去水色陪夏禾一起用早膳。
許氏直接攔了他的去路,表示自己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相商。
夏庭權無奈,只能請了許氏進暖閣,并讓東子去給夏禾說一聲,告知她自己得晚點才能去水色。
水色這邊。
夏禾聽了東子的話,忍不住皺眉。“你是說三嬸去了主院,攔下了權哥兒
東子點頭。“回小姐,正是。”
夏禾對東子擺了擺手。“好,我知道了。”
又對身旁的蘭馨說。“你去送送東子。”
蘭馨低眉順目,看不出心中所想,不過夏禾知道,她應是開心的。
蘭馨送了東子回來,忍不住問夏禾。“小姐,三夫人大清早的攔住少爺莫不是為了昨夜里說的那些事吧。”
昨夜三夫人來,是她在一旁伺候。所以這該聽的,不該聽的,她都聽到了。
小姐既然讓她留下,蘭馨就知道昨夜這事上,小姐沒有想要避諱自己的意思。
夏禾點點頭,用只有她和蘭馨方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人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