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看著一臉無辜的夏庭權,突然有點心疼他。
在夏禾疼惜的目光中,夏庭權有點挫敗地垂下頭來。“可惜她不領情。”
夏禾伸手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頂。“不領情就算了。”
夏禾和夏庭權都看得出來,如今的許氏已經逐漸被這掌家的權利蒙蔽了雙眼。寧可受制于夏世恒,也不肯走出圈外看一看。
對著夏世恒的無理要求,她連反抗都做不到,已經失去了原本的聰明才智。
夏庭權有些郁悶地抓抓頭。“我只怕在二叔的逼迫下,三房這次要大出血。”
“那你何不明著提點她。”夏禾問。
“在我記憶中的三嬸,那是個聰慧的人,我以為稍加提點她就能明白我的意思。等我發現她已經迷了心智的時候,其實我是真心希望她能豁達一些的,同時,告訴她不懼怕失去管家的權利,就不會受制于夏世恒。”夏庭權把自己的良苦用心說與夏禾聽。
夏禾聽了,也揉揉他的頭發,輕笑。“不愧是姐弟。昨兒個晚上,三嬸來找過我,我也是采取和你一樣的方式。只不過,對她和三房,我沒你那么重的情感,所以,也帶了些冷漠旁觀的心態在里面。”
她以往幫著許氏,更多的是看在權哥兒的面子上,也覺得許氏是個有分寸,知進退的人。
可如今,許氏的眼里更多的是她手里的管家權,是三房的利益。
她可以為了這兩樣東西來為難她和權哥兒,更甚至是為了這兩樣東西可以逼迫他們損失更大的利益。
這就不得不讓夏禾重新審視許氏這個人了。
“權哥兒,今日聽說三嬸去主院找你的時候,我就想著,你已經長大了,有些事,你得自己去想,自己衡量。畢竟,若是哪天我離開了,我不希望你犯糊涂。要知道這后院也是頂頂重要的,不然你在前面忙,后院全是一些糟心事那就不好了。”
夏禾早上聽說許氏去了主院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走一趟,可轉念一想,也希望夏庭權在這事上能早日看破。
“離開去哪兒”夏庭權原本還有些難過的,可如今聽到夏禾口里的話,也顧不上難過了。
夏禾見他病怏怏的情緒一下變得激動起來,起了心逗他。“去哪兒,能去哪兒女兒家離開家里左右不過是嫁人唄。”
“嫁人”夏庭權頓時感覺自己如遭雷擊。“你要嫁給誰”
夏禾本是存了心要逗弄他的,可被他這么一問,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夜九的身影。
一時間,弄得自己面紅耳赤,急忙否認。“我就是那么一說,哪有說要嫁給誰了。”
夏庭權見夏禾此時欲蓋彌彰的神情,心中暗腹完了剛才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是真的想嫁人了。
夏禾見夏庭權無比郁悶的樣子就知道他準是想多了。
一時間,二人都沒了再聊下去的興致,只是任憑馬車晃晃悠悠到了六禾庭。
他二人到的時候,虎老不在,是翠柳接待的他們。
三人用過晚膳,就直接去了制作訪。
沒多大一會兒,虎老就回來了。
虎老一進制作訪,就直接尋了夏禾,并提出有要事和她私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