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見虎老臉上緊繃嚴肅的神情,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當即和他一起去了議事房。
虎老一進議事房,一刻也不耽誤。“小姐,今日有人拿了一張藥材單子到我們藥房,他所購買的藥材里,有好幾種都是小姐你讓我留意著的。”
說著,遞了一張藥材單子到夏禾手里。
夏禾打開一看,確定這其中有七種藥材都是可用在傷寒上的。
而她也仔細留意了,這藥材單子并非是梁掌柜轉到藥房的那一張。
也就是說,這藥方有極大可能是別的大夫開的,它針對的病癥剛好是治療傷寒用的。
想到這里,夏禾心中不由紛亂起來。
“這抓藥的人是什么人,多大年紀”夏禾問。
虎老答。“是一個二十不到的少年人,他聲稱是家中老父感染了風寒,大夫才開了方子讓他來抓藥。”
“他一共抓了幾副藥”夏禾又問。
“五副藥。”虎老說。
夏禾一聽,更肯定心中猜測了。
這藥量肯定不是別的藥房派來抓藥的。
只怕,是她一直所擔憂的事降臨了。
“虎老,這抓藥的人肯定還會再來的。你讓藥房的伙計多加留意,若是此人一出現,就讓人跟著他,務必要查探到他住在哪里,是給誰抓的要。”夏禾叮囑。
虎老見她一臉凝重,也更重視此事了,慎重承諾。“小姐放心,我勢必會讓藥房的伙計多加留意。”
得了虎老的準話,夏禾深知著急也沒用,如今也只能靜待了。
“等會兒,你直接去藥庫拿配置好的藥材,讓翠柳煎藥給制作訪的所有人都服下。”
夏禾伸手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頂。“不領情就算了。”
夏禾和夏庭權都看得出來,如今的許氏已經逐漸被這掌家的權利蒙蔽了雙眼。寧可受制于夏世恒,也不肯走出圈外看一看。
對著夏世恒的無理要求,她連反抗都做不到,已經失去了原本的聰明才智。
夏庭權有些郁悶地抓抓頭。“我只怕在二叔的逼迫下,三房這次要大出血。”
“那你何不明著提點她。”夏禾問。
“在我記憶中的三嬸,那是個聰慧的人,我以為稍加提點她就能明白我的意思。等我發現她已經迷了心智的時候,其實我是真心希望她能豁達一些的,同時,告訴她不懼怕失去管家的權利,就不會受制于夏世恒。”夏庭權把自己的良苦用心說與夏禾聽。
夏禾聽了,也揉揉他的頭發,輕笑。“不愧是姐弟。昨兒個晚上,三嬸來找過我,我也是采取和你一樣的方式。只不過,對她和三房,我沒你那么重的情感,所以,也帶了些冷漠旁觀的心態在里面。”
她以往幫著許氏,更多的是看在權哥兒的面子上,也覺得許氏是個有分寸,知進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