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姑娘,府里請。”
夏禾點頭,與王勃一起進了世子府。
陳掌柜在后面看著王勃直接把他當了空氣,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心中郁悶得不行。
他趕緊把馬車留給一旁的小廝,跳下馬車追著夏禾而去。
追上他二人,陳掌柜聽見夏禾問。“昨日我讓人送來的藥材可有熬藥湯給府里人喝”
“夏姑娘放心,世子爺讓老奴操辦的此事,藍慧親自熬的湯藥。按照姑娘信中所寫早晚各一次。”王勃將這事一五一十地說與夏禾聽。
夏禾聽了他的話,心中很是滿意,將一些需得注意的事項說與他聽。
很快,三人就到了暖閣,王勃先行進去稟告。
沒一會兒,王勃出來對夏禾行禮。“夏姑娘,世子爺請你進去。”
夏禾謝過,提著裙擺進了暖閣。
王勃瞥了一旁的陳掌柜一眼。“老陳,你且與我先下去等著世子爺”
陳掌柜嘆息一聲,只得認命地跟著王勃。
他也不是那么沒眼力見的。
反正他手里的事,不急。
夏禾進了暖閣。只見夜九半側臥地斜躺在暖炕上,手里拿著一本書看著。
見她進來,坐直了身子,將書放在面前的矮凳上。
“終于知道來了”夜九深邃的目光鉗住她。
夏禾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咋感覺自己從夜九這語氣神態中嗅到了一些抱怨的情緒呢
憑著自己的感官,夏禾第一時候陪上了笑臉。“這兩日太忙了,一直惦記著要來世子府,卻脫不開身。”
夜九見她的態度,再聽了她的話,心中暗腹這求生欲還挺強。
“過來吧。”夜九的目光落在矮桌的棋盤上,不再看她。
夏禾摸了摸鼻頭,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當她看了桌上的殘局,再把目光落在他之前放在一旁的書上,才看出那是一本棋譜。
夏禾所猜無誤的話,那應是一本孤本。
“有沒有興趣”夜九問。
夏禾搖頭。“我來找你有事。”
夜九本捻起的棋子又放回了祺盒中。“你是想問藥房梁掌柜的事還是想和我說說傷寒的事”
夏禾聽了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笑花。“都想。”
夜九毫不意外的挑眉。“那你想先說什么”
夏禾毫不猶豫地回答。“先說梁掌柜的事吧。”
夜九點頭。“可以。只不過這梁掌柜的消息我也是費了點力氣的,哪能這么輕易地說與你聽。”
夏禾一聽,看著眼前的夜九,只覺得他突然變得有些陌生。“那你想怎樣。”
夜九看著它的目光讓她有些心慌,想逃避,卻又無所遁形。
夜九故作認真思考狀,目光卻由始至終沒離開過她精致的小臉。
最后,見她被自己盯得忐忑不安起來,夜九方才好心的放過她。
“梁掌柜現在在順天府的情況我定然會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訴你。只是我好奇你會怎么謝我。”
夏禾聽見他說謝禮的時候,雖然覺得是理所應當,可語氣上還是難免溫怒。“你想要我的謝禮”
壞家伙,他咋不記得自己對他好的時候從來沒有索要過謝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