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點頭,很是誠懇地看著她無比實誠地答。“想要。”
夏禾一時語塞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說吧,你想要什么謝禮。”
聽見這話,夜九很是滿意地勾起一個魅惑眾生地笑,對夏禾勾了勾手指。“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
夏禾看了看這極大的暖閣,除了他二人外,并無外人。
夜九見夏禾一副此處無人,你有話大可直接說的架勢,心中有些無力,面上堅持。“你附耳過來。”
夏禾拿他無法,只得起身走到他身邊,附耳過去。“嗯,現在可以說了吧。”
夜九盯著她那珍珠般晶瑩剔透的耳垂,再移到她潔白如玉的脖頸,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我想說”
夏禾聽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誘人,呼吸在她脖頸間的熱氣舒舒癢癢。
也不知道怎么的,夏禾突然覺得有些熱,身子也有些發軟。
就在她感覺自己的身子更加舒軟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鉗住了她,輕輕一個巧力,她便整個人跌落在他懷里。
然后,她只覺得耳垂一陣溫熱,舒舒麻麻的感覺串邊全身,然后,她恍恍惚惚間聽見他低語。“我想你這般來謝我。”
等到夏禾知道梁掌柜的全部消息的時候,她已經整個人全身癱軟無力地躺在暖炕上,衣衫退置肩膀處,整個人使不出半點力氣,化為一灘水,任憑某人為所欲為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夜九努力克制著自己,把人拉到懷里,看著她肩膀到
夜九強自把目光從那高聳的某處移開,給她把衣服拉好,遮住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斑斑痕跡。
他的額頭抵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我原本想著我們禾兒年紀還好,可如今我才發現不小了。”
夏禾起初沒聽懂他的話,直到夜九的爪爪不安分的放在她的衣服上,觸碰到某處,夏禾只感覺大腦里一陣充血,她整個人一下子燒了起來。
“啪”
夏禾反射性地抬起手來就是一巴掌把夜九不安分的爪爪給拍了回去。
夜九一愣,突然靠著她低低地笑開來。
夏禾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看見她這般嬌羞的模樣,夜九覺得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禾兒,等你及笄以后,來世子府一直陪著我可好”
他想,此生,若有她的陪伴,方能算是圓滿。
夏禾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問。
只是她不是很懂他口里的“陪”字是什么意思。
以什么身份作陪
她想問,又怕問。
更怕把話題挑開了,最后收不了場,她和他都難堪。
以她的身份,給他做妾,做側妃都說得過去。
可若說到做正妻那就不太現實,只因她沒有強大的母族。雖權哥兒有一個伯爵的名頭,卻也只是空有虛名。
他們之見,她只想過最壞的結局,很多事情都沒有細細思量,唯恐細思則恐。
見她久久沒有回話,夜九輕輕地把她的臉抬起來,望著那張熱氣還沒有散去,依舊通紅的臉。“怎么了”
夏禾從他的手里轉開頭,低低柔柔地道。“這種事,你讓我一個女兒家怎么說。”
夜九聽得她的話,哈哈大笑。“你啥也無需說,只需等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