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過,記得開春過后就是她十五歲的生辰。
待她及笄了,他就會把她先定下來,至于入門的時間得先看看日子。
不過,人只要先定下來,他心里就會覺得踏實許多。
夏禾一時間還沒做好和他開誠布公地準備,便想著先把話題引開。
“接下來我可能要忙上一陣子。”她說。
夜九把玩著她的頭發問。“是傷寒的事”
從她昨日送來的藥,且交待藍慧熬藥,還有那封信里提及的擔憂,夜九相信,此事只怕已經是越演越烈了。
夏禾點頭。“剛才你也說了,順天府那邊還沒有拿出可行的藥方出來,可這事拖不得了。”
夜九聽她愁苦的聲音。“你手里的藥方不想公開”
“不是不想公開,是不能公開。”這也是她一直左右為難得地方。
“為何”夜九問。
被他一問,夏禾頓時滿面通紅。“之前在長公主府的時候我坑了長公主太多的藥材,其中名貴的不少。”
夜九一聽就懂了。“可是你這藥材里沒有多少名貴的藥材不說,只怕這用量上也是和長公主給的相差甚遠。”
夏禾更羞愧了。“壓根就沒用名貴的藥材。”
夜九。“”
這丫頭挺下得了手啊
夏禾接著又道。“不是相差甚遠,是相差太遠。”
夜九。“”
是下手太狠。
夏禾見夜九這樣,有點惱羞成怒。“你那什么表情這場傷寒你我都知道順天府那里安排的,只是替罪羊而已。我這也是為了往后的義診和施藥提前在她那里收取一點診金和藥費而已。”
夜九聽得她噼里啪啦一通話,笑看著她。“我也啥都沒說啊就算我們禾兒下手狠了,我也只會覺得那是別人活該,我們禾兒就是這么可愛。”
夏禾聽了他的話,也跟著噗嗤一聲笑出來。“說得好像我殺人,你也會給我遞刀子似的。”
夜九飛快點頭。“必須的啊”
夏禾也沒當真,只當他是順著她話而說的玩笑話。
夏禾反射性地抬起手來就是一巴掌把夜九不安分的爪爪給拍了回去。
夜九一愣,突然靠著她低低地笑開來。
夏禾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看見她這般嬌羞的模樣,夜九覺得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禾兒,等你及笄以后,來世子府一直陪著我可好”
他想,此生,若有她的陪伴,方能算是圓滿。
夏禾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問。
只是她不是很懂他口里的“陪”字是什么意思。
夏禾見夜九這樣,有點惱羞成怒。“你那什么表情這場傷寒你我都知道順天府那里安排的,只是替罪羊而已。我這也是為了往后的義診和施藥提前在她那里收取一點診金和藥費而已。”
夜九聽得她噼里啪啦一通話,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