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淵的話讓傅云亭一愣,隨即疑惑的問道,“大哥,你什么時候關心起這種事情了”
他家這大哥自己都快要死了,可從來不會在乎別人死不死。
傅凜淵輕飄飄的瞥了一眼傅云亭,傅云亭后面的話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
算了,還是不說了,免得又把大哥惹生氣了,他可承受不起大哥的怒火了。
“好好好,我馬上去查,保證給您滿意。”說完,傅云亭捂著屁股一溜煙的跑掉了。
傅云亭走后,傅凜淵此時的臉色變得更差了,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變得蒼白如紙,可唯獨嘴唇帶著不自然的緋紅。
“咳咳。”傅凜淵手握成拳狀捂住嘴,輕咳了兩聲。
一道身影疾步從門外走來,他將一件長款大衣披在傅凜淵身上,臉上盡是擔心的神色,“最近天氣變化多端,氣溫驟降,傅爺您要注意身體。”
于宗是傅凜淵的特助,負責著傅凜淵的各種事宜,無論是工作還是私事,他都能辦得有條不紊。
“嗯。”傅凜淵應了一聲,視線卻落在了手掌中那枚護身符上。
“于宗,去查這護身符的出處。”傅凜淵突然說道。
“是的,傅爺。”說完,他伸手要去拿那枚護身符。
結果當他的手剛要碰到護身符的時候,傅凜淵的手掌突然收緊,隨即他微微抬眼看向了于宗。
這一看,看得于宗有點唇角抽搐。
“傅爺,我需要仔細看看這護身符。”于宗恭敬的說道。
然而傅凜淵也并未松開手掌,而是對于宗說道,“手機拿出來。”
于宗馬上拿出了手機,傅凜淵這才重新攤開了手掌,冷聲說道,“拍照,然后回去慢慢看。”
于宗,“”
他尷尬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然后拿著手機對著那枚小小的護身符進行了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無死角的拍照。
見于宗拍得差不多了,傅凜淵這才冷著臉將護身符放回了胸前的西服口袋里。
“傅爺,還有一件事。”于宗突然說道。
傅凜淵睨了一眼于宗,“說。”
于宗馬上說道,“傅老爺子請的人會在明天登門,老爺子交代您明天必須要在老宅。”
此話一出,傅凜淵忍不住蹙眉,眸子里閃爍著冷冷的光。
“玄門葉家”
于宗忙回道,“是的,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家族,老爺子花費了很大的心思才請來的,還請傅爺您”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傅凜淵抬手制止了,“還用老爺子教我怎么做事玄門葉家,不過是封建迷信。”
于宗動了動唇,他想說既然是封建迷信,那傅爺您怎么還拿著護身符不過于宗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剛才在外面,他可是把傅爺和傅三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傅爺還問,你覺得這世界上有鬼么
現在又變成了封建迷信了
傅爺,您好雙標啊。
但在離開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對傅凜淵說道,“傅爺,按照您說的,那護身符其實也算封建迷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