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凌冽的眼刀子朝著于宗飛了過去,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于宗覺得自己都已經身首異處了。
室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傅凜淵一人,深邃暗沉的眸光更為內斂。
“葉家”
葉家二字出口,傅凜淵皺著的眉頭不由深了幾分。
他竟莫名其妙想到了青藤市那個葉家,還有那個時常被人拿來和他相提并論的葉家傻子千金。
傅凜淵并沒有和傻子千金葉黎打過交道,但在很久之前的一次酒會上,葉黎為了追隨秦軒墨的腳步,在酒會會場中亂闖,結果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
手中的紅酒灑了傅凜淵一身,因為著急流出來的眼淚和口水也糊滿了他那名貴的西服,最重要的是,傅凜淵有潔癖。
當時傅凜淵整張臉都黑了,恨不得立刻回去洗上八百遍。
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意外,卻成為了傅凜淵心里的一道陰影。
他到現在都還能記起那葉家小傻子丑惡的嘴臉。
最好以后不要再碰見,晦氣。
秦家。
此時的秦家雞飛狗跳。
他們家的獨苗苗秦軒墨得了怪病,自從那天從去退婚回來后,秦軒墨就將自己關在屋子里,不曾踏出半步。
有傭人進去送飯,就看見秦軒墨拿著兩個玩偶在床上玩得不亦樂乎。
“少爺,午飯。”傭人說道。
正在玩著玩偶的秦軒墨突然一個扭頭,眼神狠狠的瞪著傭人,“噓你嚇著我的寶寶了,寶寶會不開心的”
秦軒墨的臉色鐵青,一雙眼睛像是蕩漾著水光,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詭異的光。
傭人被秦軒墨訓斥著滿頭霧水,什么寶寶房間里不就只有兩個小人玩偶嗎
然而秦軒墨怪笑了起來,他將兩個玩偶非常寶貝的護在懷里,然后神情癲狂的說道,“這是我的兒子和女兒,你別嚇著他們了,他們待會兒哭了,我就扒了你的皮”
傭人被秦軒墨的眼神嚇得放下飯菜,趕緊跑出了房間。
瘋了瘋了,少爺瘋了。
全家都覺得秦軒墨這怪病來得突然,明明之前好好的,去找了一趟葉黎之后就變成了這樣。
秦夫人這幾天都以淚洗面,而秦父更是像瞬間蒼老了好幾歲。
“軒墨他”秦夫人抹著眼淚,看著被嚇得屁滾尿流跑出來的傭人,她啜泣道,“他是不是撞邪了他哪里有孩子啊,整天抱著玩偶瘋瘋癲癲的。”
“醫生也檢查不出來他的病因,我覺得十之八九是那葉家人不甘心退婚,對我們兒子做了手腳。”秦夫人繼續說道。
秦父沉著臉,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在吐出一股白煙后,他才說道,“瞎說什么,電視劇看多了哪來什么邪再說了,退婚本來就是我們不對,你別想著再找葉家丫頭的麻煩。”
秦夫人幽怨的瞪著秦父,“要不是你訂什么娃娃親,我們至于去退婚嗎現在都是自由戀愛,早就不搞娃娃親那套了”
“我哪兒知道葉家丫頭生下來會是個傻的啊。”秦父也有些無奈,“軒墨病得的確是蹊蹺,既然大醫院看不好,就找民間醫生試試吧。”
秦夫人沒答話,但她心里有了打算。
她知道傅家去請了一個很神秘的家族來為傅凜淵續命的事,如果真能續命,那對秦軒墨的病肯定也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