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夜幕降臨。
祈寶兒天一黑就敲開了鬼門叫來了好幾個相熟使者,其中就有黑白二位。
大堂的角落,一黑一白倆排排蹲著都是一臉郁色,本來就慘白如雪的臉再配上這表情,再俊它瞅著也瘆人。
好在人都不敢往他們那兒看,而其它飄們更是懼怕他們的也同樣不敢往他們那兒瞅。
排排蹲的前面,同樣蹲著個小奶娃,小奶娃手肘懟著雙膝,小胖手呈八的支著小臉蛋,目光滿是威脅的直直盯著兩人。
“小殿下,鎮魂石真的已經不在這了,現在那個無頭僵對您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兩人要是能流出淚來,現在已經都是淚流滿面要不是他們沒法子,哪至于在這受這份折磨
祈寶兒沒吱聲,依舊直勾一勾的盯著他們。
黑白二飄“”
好吧,好吧,實在是受不得這眼神。
一身白的謝必安目光飄乎,左右上下就是不往祈寶兒身上看,“四殿下被大殿下給罰了,現在地府四殿無殿主,四殿下要想重新回歸拿回四殿,就得將功則罪。”
一身黑的范無救接話道“只是鎮魂碑早已有了自己的靈智,就是只一小碎片,那也是天地初始就已經有的東西,以前在地府是被冥神印給鎮壓著無法逃離,現在逃離出來了”
謝必安繼續“四殿下真和鎮魂碑碎片對上并不是沒一戰之力,他還手持著冥神印,只要是能和鎮魂碑碎片對上,就能將其抓回地府,只是”
范無救“鎮魂碑碎片并不傻,應該是感知到了冥神印的靠近”
謝必安死魚眼“已經逃了。”
祈寶兒從一開始誰說話視線跟著誰走,到現在也成了一對死魚眼,目光毫無焦距,明明對著黑白二位,可卻壓根沒瞧他們倆。
黑白二人說完后就一個眼神朝左一個眼神朝右,顯眼的心虛。
但這倆皮厚,臉上愣是看不出心虛之色來,似乎都在想著啥重大難題一樣。
“嗤”祈寶兒突然嗤笑了聲。
不知道為啥,明明已經是飄身,黑白二飄還是感覺到了冷,連臉上的沉思之色都僵了僵。
沒辦法,這位要真說起來,比大殿下還要可怕,大殿下可沒冥神之力在身。
“闖了禍,還禍害人間,一句將功折過就過去啦”別以為她沒聽出這倆還一直在喊四殿下。
那意思不就是說只要那什么四殿下能把鎮魂碑的碎片給找回去,就又能重新做他的四殿下了
祈寶兒身上的怒氣太過明顯,黑白二人對視的眼都默默的朝后挪了好幾步,屁屁齊齊懟進了墻里。
他們后面的屋里,正是昨晚受了傷的一群黑衣人都排排躺在里頭。
原本應該是在樓上休息,可經歷了昨晚后的他們怕呀,情愿都擠在一樓這間大通鋪來,只求離能把無頭僵給打跑的安樂縣主近點。
可就算是同在一層樓里,隔了堵木墻,一群人待里面心里依舊還是感覺不安,沒一個敢真正的休息,目光全都注視著大堂的方向。
哪怕隔著門,似乎只要這么盯著,就真的能看到外面的人,給自己的膽加一層鐵皮。
這不就巧了,一黑一白倆屁屁懟進來正好懟進他們眼里。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