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在祈寶兒瞎想時,封老頭已經揪著封少封的耳朵在嘀嘀咕咕中。
祈寶兒細聽了下,封老頭在教封少封該怎么加入祈家軍的辦法。
“首先咱不能急,半路上趕上去那是找死;其次,咱心要正,雖說咱們是找一條出路,可心若是歪了,那這輩子可就毀了,不值當。”
大不了,他們就去嶺南,反正嶺南也有嶺南軍,蠢大兒能參入嶺南軍也,,,也成。
他是擔心嶺南軍都是與傳聞可怕的荒岠對戰,怕有一天白發人送黑發人;可,,,他們是罪民啊,為了后輩,又哪來的選擇可選呢
不知不覺三年已然過去,可在佩京之外三年前的慘烈一戰,依舊是佩京人膾炙人口的談資,更是說書人的驚堂木下都不知道改了多少個版本,依舊能讓人圍著叫好最好題材。
聽著下面說書老頭口沫橫飛的說著和昨天又不是同一版本的內容,再撇了眼明明昨天許多也都在,現在依舊入迷三分的茶友們,李清允癟了癟嘴有些無趣的扒到窗臺上。
她不感興趣不是因為說書人說得不好,而是她當年被關住沒參加那一戰。
她來到這兒已經六年了,上一世的事已經越來越模糊,她很少會去憶起,今兒不知怎的,她又想到了許多。
前世她家挺窮的,她上面有個哥下面有個妹,家里沒法供仨孩子讀書,卡中間的她從來沒進過學校的門。
自小她也不知道反抗什么,爸媽讓干啥就干啥,能做事開始家里家務一把撈,長大些了進工廠掙錢供哥和妹讀書。
等哥哥和妹妹都供出來,她以為她終于能為自己開始攢錢了,好家伙,末世來了。
末世中的女人活著不易,要在喪尸口中逃生,還要在人類手下逃生。末世中的女人活著也容易,幸存者男多女少,但凡長得好看些,肯月兌吃的都不用愁。
李清允談不上肯不肯月兌,因為她壓根沒那機會,臉上天生一個占了半張臉的胎記,胎記上還有幾根粗毛迎風招展,講句難聽的,她和喪尸站在一起她都不見得比喪尸好看。
可總要活吧,便捷的路這輩子是沒機會了,好在她也不怕吃苦不怕臭,不有著把子力氣。
混在各個隊伍中,從開始的幫人挖喪尸腦袋里的晶核開始,到加入隊伍參加任務,不知不覺的幾年學了點本事。
眼看就要混出頭能享福了。
可是人要倒霉吧,喝涼水都塞牙。
她不懂爭權奪勢這些,也不知自己什么時候就礙了人的眼,這不就招了人暗算,被推進喪尸堆里給來到了這。
夠慘了吧
想想就兩眼框中都是心酸淚。
可這身體的原主人比她還杯具。
親爹是堂堂的一品護國王爺,皇帝老大他爹不是老二也是老三,只要皇帝不出聲,他爹就能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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