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盈盈連同其他金國被抓的俘虜關在一塊,見到沈姝和謝珩進來了,她緊緊盯著謝珩,新仇舊恨全部涌上心頭,冷嗤道“我一介弱女子,竟然能勞煩侯爺親自來審,當真是三生有幸。”
一旁看守她的士兵拔刀呵斥她,“怎么和侯爺說話的”
謝珩擺手,示意他退下。
那士兵乖覺的退到一旁,將人交給謝珩和沈姝。
沈姝走到她面前,認真打量了她一陣,見她除了眉間有狠厲之色,其他幾乎和她之前在渝州城見到時一樣,不禁好奇,“趙盈盈,你究竟是如何同金國王女搭上的”
她不信她一個普通老百姓能從幾千里之外的渝州城安然無恙的逃到善城,還能獲得王女的信任跟在王女左右。
她背后之人究竟是誰
趙盈盈仍死死的盯著謝珩,要不是她被綁著,只怕要撲上去和謝珩廝打起來了。
“想知道,你跪下來求我啊,求我,我還可能告訴你。”這話是對沈姝說的。
謝珩走到沈姝身旁,漫不經心的掃了趙盈盈“哦是嗎,看來吟風對趙姑娘還是太過心慈手軟了,讓趙姑娘誤以為本侯也會憐香惜玉”
他語氣雖輕,但話音一落,沒來由得讓趙盈盈氣弱了些。
趙盈盈心中暗恨,那日蘇日娜為何沒查出沈姝得身份,不然也不至于讓她們逃了,以至于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謝珩,如今我落到你手里,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謝珩挑了挑眉,“趙姑娘好本事,通敵叛國,自然是應當帶回京交給大理寺審理,至于是凌遲處死,還是誅九族,就看圣上如何定罪了,怎么會聽我的呢。”
聽得這話,趙盈盈臉色慘白,只覺得背上冷汗涔涔,面上還是強裝鎮定得抿緊了嘴。
謝珩繼續笑道“趙姑娘既然敢做,想必也敢擔些皮肉之苦,不然怎么熬得住后面去京中呢。”
趙盈盈看著謝珩,想看他究竟要如何對待她時,就見吟風往她身上撒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
沒一會兒,趙盈盈只覺得自己渾身奇癢無比,只是雙手被束縛,怎么也沒辦法撓癢。
沈姝見趙盈盈這癥狀,只覺得十分眼熟,一點不是她的癢癢粉嗎
她之前是送過一些給謝珩,沒想到他倒是會物盡其用,竟然拿來逼人說實話。
那邊趙盈盈倒是咬緊了牙關不說一個字,謝珩見狀,也不著急,淡淡道“既然趙姑娘喜歡,一會等藥效過去后再給她安排上。”
沈姝見趙盈盈癢得渾身抽搐,滿頭大汗,輕皺了下眉。
她研究的藥,她自然是知道這藥效有多霸道,不禁好心勸她,“趙姑娘還是如實交代你是如何逃出,又怎么和金國王女搭上的,給金國傳遞了什么消息,免得少受這藥折磨。”
沈姝覺得她現在特別像個折磨人的大反派。
不過趙盈盈不去金國,好好的躲在不為人知的地方生活,她們也不會查到她。怪就怪她做什么不好,非要攪合到兩國的戰爭里面去。
她有些想不通,這樣到底對她有什么好處。
趙盈盈癢得在地上打滾,堅持了一刻鐘,終于松了口,“我說”
沈姝將解藥遞給吟風,讓她拿過去給趙盈盈服下,趙盈盈服下解藥后終于不再渾身奇癢無比了。
靜了片刻后,她慢慢開口道“那日我們家被抄家后,是”
她話還沒說完,門口突然飛出一支箭,快準狠的將她一箭封喉。霎時間,趙盈盈喉嚨鮮血直流,血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