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笑起來“有一說一啊對于你們,這賭坊確實用不著這么高端的作弊方法,畢竟它的前提是要有內力的人才能精準的控制骰子。況且,你們也不能怪人家賭坊,怎么說人家開店是要掙錢的,又不是善堂。不掙你們這些賭徒的錢,讓人家喝西北風啊”
“你咋還幫著賭坊說話”
云舒“嘖嘖”兩聲“傻子,我這是進行普法教育呢不會武功,沒有內力,又沒有絕佳的眼神和聽力的人就不要玩什么賭博了。你們這不是賺銀子而是給賭坊送錢呢還有覺得自己有運氣的,你當自己是誰啊老天爺的親兒子若真有運氣,也不會投生在普通人家,早就含著金鑰匙出生了。”
正所謂,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沒有冤大頭,就開不起賭坊來。
眾賭徒
興隆賭坊的人
原本以為你只是踢場子,沒想到你還想挖墻腳啊
文管事恨的目眥盡裂,他站起身環視一圈。那些看戲的普通人不足為患,只要殺了在兩人,沒人敢在外面胡說八道。
可他拿不準的就是張嘯林兄弟倆。
文管事明白,他這是碰上硬茬子了。很明顯兩人不但會武,武功還不弱,而他的功夫在江湖上只是二流水平,一旦動手,他并沒有萬全的把握。
這兩人選擇的時機又太過刁鉆。一來,入夜后城門已關,他們根本無法求援。二來,賭坊中會武的人里唯有他的武功最高,若連他都打不過,還能指望其他人
文管事當機立斷,他大大方方的揭開蓋子,笑道“誤會,都是誤會。文某雖不才,卻不會做出這等坑蒙拐騙的行為。張兄好運氣,果真又押中了。”
此話一出,“啊,啊,啊,八十萬兩啊”賭徒們叫的比當事人都歡。
在這中背景樂下,文管事面露愁容道“好叫兩位知道,每日錢莊打烊前,我這賭坊里大部分銀子都會存入錢莊。一時之間,我還真湊不齊這八十萬兩銀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賴賬”云舒問道。
“不不不。”文管事連連擺手“文某的意思是要不先給兩位打個欠條,等明日錢莊開門后,我第一時間取給兩位”
不聽欠條還好,一聽云舒頓時怒了。
又是欠條,上一個打欠條的還瞎了帳呢又想用欠條騙她。
她一拍桌子“不許打欠條,誰跟我打欠條我跟誰急。”
楚留香詫異,以眼神詢問“欠條怎么了”
云舒抽抽鼻子,小聲道“上個打欠條的賴賬了,四萬兩啊我的心都要碎了。”
這家伙完全不提四萬兩中還包含了陸小鳳和花滿樓的一份。
楚留香了解云舒“愛財”的性格,所以明白她的心情。
他借花獻佛的將桌上剩余籌碼往云舒方向推了推“這是四萬三千九百兩,就當補你欠條的損失了。”
明明是四萬四千兩,為何少了一百兩,因為那一百兩的籌碼正在地縫里插著。
云舒兩眼放光道“你確定”
楚留香點點頭。
云舒又問道“不用上交嗎”
楚留香有些奇怪為何要上交,他笑道“這是我贏來的錢自然由我說了算。”
云舒一把抱住楚留香,哽咽道“哥,你就是我親哥,我真是愛死你了呀”
不提楚留香的心情如何,只看眾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就知道他們的心情一定不平靜。
云舒轉過身,一一瞪了回去“看什么看,沒見過兄弟情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