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真沒見過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的親兄弟。
為防夜長夢多,云舒將幾十枚面值不一的籌碼交給賭坊伙計催促他先去兌換“八十萬兩拿不出來,四萬兩總能拿出來吧”
剛才還兌出去十幾萬兩呢,此時若是連四萬兩都拿不出來明顯說不過去。
文管事剛讓伙計去兌換,云舒又來了一句“給銀票啊,別用銀子折騰人。”
這一句明顯針對的是早先文管事擠兌兩人時說讓伙計幫著送銀子的話。
文管事笑臉一僵,問道“那八十萬兩”
云舒看向楚留香,楚留香卻反問道“智云,你說呢”
“是我我就不要欠條。”云舒知道文管事說沒錢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說不定此時他們已經暗戳戳的準備對他們下手了。
至于如何下手不外乎就那幾中。云舒估計表哥和陸小鳳就是這么被暗算的。
然而,他們不但不怕拖延時間,反而會配合他們拖延時間。
云舒眼珠子一轉,鬼主意上頭,她問道“銀子存錢莊了,地契房契總不會也存錢莊里吧欠條我信不過,不如你將房契地契抵押給我們。到了明天,再一手交錢一手還契”
t的,文管事差點破口大罵,挖墻腳不說,這是連地基都想挖了啊
楚留香差點笑出聲這個鬼靈精怪的丫頭。
文管事自然不愿交出房契地契,可被云舒這么一擠兌,他若不拿出顯得沒有誠意。好在他也是個有急智的,他指著小樓外面說道“文某聽說張小兄弟對賭石頗感興趣。巧了,今個白天才運到一批新貨,不知張小兄弟可愿玩上幾把”
此時,文管事深恨自己太笨沒有早點想到這個辦法。骰寶對于武功高強的人來說猶如一張白紙,可賭石不是呀武功再高,也看不透石頭。若早早將賭局引到賭石上,這張家兄弟早就輸的傾家蕩產了。
云舒一愣,沒想到他會引誘自己賭石。但隨即,她也生出跟文管事同樣的情緒來自己怎么那么笨啊,明明進門時器靈告訴她,它能探查出石頭里的靈氣,并且這些石頭中有不少好料子,卻沒意識到賭石比骰寶還掙錢。
況且楚留香骰寶贏得的錢再多也是他自己的,若她賭中了石頭換來的錢卻是她一個人的。
這個買賣不虧
云舒直截了當道“我確實想玩兩把,可文管事,你不要告訴我,你家的賭石值八十萬兩銀子”
一見云舒上鉤,文管事又變回和善的模樣,他笑道“哪能呢,不同的石料有不同的價格。品相差的自然便宜,品相好的”
他指了指一塊開了“天窗”的料子道“只這一塊就十萬兩銀子呢”
那塊料子云舒有印象,它貴就貴在從“天窗”處看它是塊和田玉,且還是墨玉中。
所謂一紅,二黃,三墨,四羊脂。墨玉本就少見,從顏色和質地上看,它又是墨玉中的上品。因此小歸小卻貴的離譜。
但器靈說里面的靈氣并不多,所以它不是就這么一小塊正好被開了“天窗”,就是其他部分全是綹、裂、雜質等。
楚留香見云舒很是意動,主動說道“你放心的玩,我相信你的眼光。”
云舒不覺得自己會挑八十萬兩的石頭,但她還是提醒道“這可是八十萬兩啊”
楚留香輕笑道“只要你玩的開心,這八十萬兩就花的有意義”
云舒捂住胸口“這就是有錢人的底氣嗎天啊,太an了”
她深吸幾口氣穩住心神道“好,我就當你入股了,到時候咱倆平分。”
文管事嗤之以鼻有信心是好事,可等到血本無歸時,就看這兄弟倆還會不會兄弟情深了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小樓時,花滿溪和程靈素帶著一條狗悄悄的潛入興隆賭坊中。
對,你沒有看錯,確實有一條狗。這條狗還是云舒花了大價錢從別人家里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