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信息素對危岑的影響終于突破他的理性。
“夠了”這時,一道人影擋在危岑身前。
危岑抬頭,擋住他的人是左越,危岑失口,“大舅讓開”
左丘左越和他的關系是保密的,曾經的危岑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導師是他的家人。
他在校內從未喊過左丘小姨,也沒喊過左越大舅。
左越沒理他,心神微動,精神力外放直接壓制危岑快要暴走的信息素。
左越是beta,信息素薄弱,只能暫時這樣做。
遭受定元階星辰師的精神力壓制,危岑臉色一白,立即昏了過去。
左越單手抓住危岑的后頸,將他拎起來。
“關于賭約的事情,我會處理。”左越看向龔平,葉昀未應下危岑的條件就被帶走,裁判社有義務保障危岑的利益。
龔平看了眼昏過去還煞氣滿滿的危岑,只覺接下來的事情自己還是不插手為妙。
龔平假裝沒有聽見危岑那句大舅,拱手道,“多謝左院長出手。”
左越抓著危岑的脖子帶著他離開。
臨走之前,左越的目光看向一臉懵逼的沈汐。
“你也來。”左越早發現這人鬼鬼祟祟地盯著危岑,左越從未在天秤軍校內看見過這人,為了安全起見,把他一起抓走。
沈汐掙扎了一會,發現自己打不過左越,很快放棄了。
沈汐更想去找葉昀,發情期中的oga防御心大減。
不過,跟著危岑也行。
瞥一眼左越,有危岑的大舅在這里,試婚的事情,應該更容易施行。
年輕人可能不懂,長輩肯定明白一對aha和oga結合的重要性。
左越一路把兩人帶回危岑的宿舍。
作為這一屆的新生第一人,危岑獨享一棟別墅為宿舍。
左越只一腳就解決安全門,走進危岑的宿舍。
拉開浴室的門,把危岑丟進浴缸,左越開啟花灑,對著昏過去的危岑一陣猛噴。
“咳咳”危岑抹了把臉,醒來。
“你的信息素抑制器呢易感期不帶抑制器到處亂跑,這不是胡鬧嗎”
左越長了張嚴肅的臉,語氣稍微一低沉,就像在教訓人。
也幸虧剛才那個oga的信息素和危岑不匹配,沒有引起危岑的反應。
否則今天這一出,危岑至少要被關一個星期的禁閉。
危岑坐在浴缸里,渾身被水打濕透,眼神呆滯地看著左越,“”
半晌,危岑問道,“抑制器是什么”
其實他還想問,易感期又是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孟星孟月,一對對oga過敏的苦逼兄妹
s,危岑終于要知道世界線的變動了感謝在2020070710:53:472020071010:55: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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