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岑拒絕了校方的邀請,眾人也只有惋惜,以為危岑家在天秤星域,不愿去中央星域。
結果,他們看見了危岑成為了那些來自中央星域的轉校生們的隊員。
中央軍校特招賽面向全十三星域的所有大學一年級,二年級的學生,但是,對每個星域招收的學生都是有限的。
為每個星域20支進入決賽的名額,每一名學生都拼盡全力。
可有些人,為了更輕易地進入決賽,而避開競爭壓力大的星域,臨近特招賽就轉學至綜合實力差的星域,去和這個星域的學生們爭取名額。
往往,這些人實力放在原本的星域,或許不太出眾,轉學之后,一下子就成了星域實力前幾。
有這些人在,那些實力較差的星域的學生能夠進入中央星域的機會就更小了。
而其中的不少人,既想減小壓力,換一批實力差一些的對手,又不想到實力過差的星域,他們覺得和實力太差的對手爭取名額丟自己的面子,到時候進入中央軍校還容易被人鄙視,所以常常挑選那些實力中等的星域來加入。
排名中等的天秤星域就是絕對的重災區。
每年到了特招賽,沒少中央星域,甚至排名前幾的星域的學生故意轉學至此。
據往年數據統計,從天秤星域走特招賽進入中央軍校的學生,有六層以上來自其他星域。
這六層當中,又有一半來自中央星域。
凡是天秤星域出身的人,對那些臨近特招賽便轉學至此的學生,尤其是來自中央星域的學生都是極為厭惡敵視。
現在,本有資格代表天秤軍校參賽的危岑,卻成為那些人的隊員。
天秤軍校的一年級學生們一下子都覺得自己被危岑背叛了。
正是因為曾經對危岑有過憧憬和羨慕,所以,危岑的行為讓他們更加難以接受。
如果那些中央星域的轉學生的實力高一些,他們還不會如此失望,然而,那幾人的實力差得可以,一看就分明是準備拿錢請人帶進特招賽的。
這樣的人,就是規則的“蛀蟲。”
而加入他們的危岑,更是“叛徒”
這一次,天秤軍校一年級的學生,對那些來自中央星域的轉學生的敵意,一下子,統統轉移到危岑身上,甚至比往屆更加甚。
聽著那女生哭著喊自己叛徒,危岑皺了皺眉,也僅僅是淡淡開口,“隨便你們怎么說。”
危岑對天秤軍校并沒有多少歸屬感。
危岑不會忘記,上一輩子,危氏出事時,除了少數老師以外,天秤軍校的師生對危氏的落井下石。
那時,他幾乎是人人喊打,什么樣的流言都往他身上推。
飛揚跋扈,眼高手低,仗勢欺人,用錢逼迫他人,吃人血饅頭諸如此類的話語他屢見不鮮。
連人類的罪人他都被人如此喊過。
區區一句“叛徒”,危岑能夠承擔。
更何況,他的行為確實是在鉆規則的漏洞。
他的參賽注定會剝奪一些人進入中央星域的權利。
沒有他,也會有其他人。
本質上,還是實力不夠,如果足夠強大,在任何星域參賽都不是問題。
而這些人有將期待放在另一個人身上的時間,不如自己努力提高實力,若是不滿他與林業他們組隊,那么用實力打敗他。
危岑說完,再未看對方一眼。
8點鐘開始的考試,考完兩門11點半,到現在,距他與林業他們約定的12點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沒必要耽誤在這些人身上。
“危岑,等等,”孫明佑在身后臉色不佳,無視那女生,追了上來,正準備像往常那樣勾住危岑的肩膀,危岑看了看他搭過來的手,孫明佑下意識地把手放下,隨后還是邀請道,“一起去食堂”
危岑點點頭,兩人一并離開,只留下傷透了心的那女生。
食堂離考場很近,兩人走了一會就到了,路上,孫明佑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么,最后還是將疑問壓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