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岑看向葉昀,葉昀下意識地再捏了兩下,手感軟乎乎又很有彈性,捏起來太舒服了。
葉昀無辜地迎上危岑的目光,道,“我就是好奇,沒想到你喜歡這種可愛的獸蟲。”能夠說話的獸蟲,要么等級為b級以上,要么是誰的契約獸蟲,他手上的這團軟乎乎的小家伙一看就沒到b級,所以應該就是危岑的契約獸蟲。
“可愛”危岑挑眉,球球的外形或許能用可愛形容,但其戰斗方式,絕不會可愛。
葉昀拎起球球,仔細看這團透明的東西,怎么看都只能用可愛來形容,“難道不可愛嗎”
球球抗議地扭動身體,它才不可愛不許說它可愛
它知道,可愛是形容那些沒有戰斗力的獸蟲,它更想要被形容為強大。
危岑不知道球球的心理,便隨著葉昀,“可愛就可愛吧。”
球球一聽,伸出兩只小手抱住自己,嗚嗚嗚捏著它的這個人好討厭,就是這家伙先說它可愛的而且他還一直捏它
“阿秋”葉昀揉了揉鼻子,誰在念他。
“那誰,別亂動,嘖,算了算了,這點小事也做不好,乖徒兒,還是你去幫危岑把傳導儀鏈接好。”薛木正在調試實驗所用的儀器,看見一個研究員在往危岑身上貼傳導儀,但那個研究員也不知道是在走神還是水平不夠,貼個傳導儀都貼歪了,薛木有些抱怨道,“一個個的要么已經是研究員,要么跟了我兩三年了,居然還得靠乖徒兒一個人,唉。”
老師,求別說了
葉昀覺得自己背后要被各種視線給射穿了。
盯著眾多敵視的目光,葉昀把手中圓圓的獸蟲往自己頭頂一放,他的口袋裝滿了東西,就頭頂能放它,然后拿起傳導儀,準備往危岑身上貼。
貼著貼著,葉昀有點同情危岑,臭老頭給他準備了14個傳導儀,給危岑準備了30個,一旦危岑開始傳輸精神力激發基因材料的活力,危岑所要承擔的疼痛得是他之前承擔的兩倍。
且不說危岑能不能承受下來,就說到時候
想到自己痛得差點在實驗床上打滾,并慘叫不停,葉昀貼傳導儀的動作頓了頓。
危岑這樣注重形象的人必然不會喜歡在其他人面前如此失態
“老師,”葉昀猶豫地出聲,“要不把實驗房的模式改一下,改成不透明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薛木教授,一個開口閉口都是在給徒弟拉仇恨的老師毫無情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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