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上穿著印有危氏研究所的圖標的白大褂,胸前掛著的身份牌亦顯示出他是危氏研究所的研究員。
當那人的身體完全走出墻壁,墻壁瞬間恢復正常。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迅速到如果不是一直盯著,或許會以為是眼花。
“居然走錯路了,看來今天不能再加班,直接回去休息算了。”
那人的神情很快變得恍惚起來,一邊按著太陽穴一副狀態不佳的樣子向前走著,一邊自言自語。
哪怕走廊上看起來沒有其他人,那人的表情也保持自然,半點沒有演繹的痕跡。
就在那人故意閉眼不舒服地搖頭的瞬間,一把透明地短刀觸及他的脖子。
“”
那人心中一顫,本能地察覺到了危機。
然而,沒給他任何反抗的余地,觸及他脖子的那把短刀重重地一抹。
一刀封喉。
下一秒,那人捂住噴血的脖子倒下去。
血液呈現暗紫色,分明是中毒的跡象。
倒到一半,他的身體卻莫名懸空,不再向下栽倒。
走廊上依舊安靜。
那人的氣息迅速虛弱下去,星辰之力維持住的活力被毒藥侵蝕。
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那人的心臟停止跳動,失去瞳距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上方蒼白的天花板,死不瞑目。
危岑拖著被自己暗殺的人的尸體,迅速地推開走廊一側一間還未投入使用的實驗室。
危岑的神情極為冷靜,但他的動作卻似乎有幾分冒失。
進入實驗室后,危岑立即顯現了身形,甚至連實驗室的門都未關上。
“球球,模擬這人的精神海。”危岑壓低聲音,對球球說道。
球球從危岑的肩膀上跳下,悄悄地吸了幾口從尸體上溢出的能量,見危岑沒有阻止的意思,又跳到那人的腦袋上,試圖將對方的精神海直接扯了出來。
一個人死亡之后,體內的星辰之力將迅速流竄至空氣之中,精神海同樣如此,如果不及時吸收或者處理,尸體上的能量將回歸自然。
那人的精神海已經殘破,星辰黯淡,一顆接著一顆消散。
“嗷嗚,嗷嗚。”
零碎的星辰浮現在球球周身,球球一口一顆,吃得相當快樂,就是星辰少了些,它才吞了十幾顆,對方的精神海就徹底崩潰了。
實際上,這人的精神海強度本就只有60幾星,階級也才聚星一重,所以剛才會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危岑解決掉。
球球的身體閃爍著漂亮的熒光,小小的眼睛享受地瞇起來。
危岑看一眼門縫之外,打斷球球的享受,再次命令道,“快點。”
球球在地上打了個滾,隨即整個球膨脹起來,逐漸拉扯出一個人形。
等到球球站起來時,它已經變成剛剛死在危岑手中的那人。
不僅僅是外貌,包括精神力的波動也與那人別無二致。
的確,沒有人能夠模擬另一個的精神力。
但是,這世上存在著一些特殊的獸蟲,這些獸蟲擁有模擬其他獸蟲乃至人類的精神力的能力。
球球恰好就擁有這樣的能力。
“他好弱啊,球球的精神海都比他強。”變成那人后,感受到自己變弱的實力,球球有些抱怨道,它討厭變成比自己弱的人,除了危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