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危岑的階級低于它,但危岑的精神海很強,要是危岑的精神核心的破損程度沒有那么嚴重,球球估計會天天變成危岑的樣子。
危岑無視了球球的抱怨,閉上眼睛,調整自己的精神力的波動。
借助與球球的契約,危岑讓自己的精神力的波動調整為與球球的精神力波動相同。
契約的存在使得危岑的精神力一時間竟出現了改變。
通過契約改變精神力這一招是上一世球球主動告訴他的。
那時,他被一名定元階六重的星辰師的追殺,就在他即將暴露時,球球強行改變了他的精神力波動讓他逃過一劫。
后來他詢問球球如何做到的,球球將方法告訴了他。
危岑重生后,迅速將球球帶出,一來是因為他知道那是他收服球球的好時機,另一個原因便是他能夠通過與球球的契約改變精神力的波動。
這是開啟通往危氏研究所地下的秘密實驗室必備的鑰匙。
調整好精神力的波動,危岑將那人的尸體藏進實驗室內的一個柜子當中。
第三走廊兩旁的實驗室大多還未投入使用,危岑不太擔心短時間內會有人發現這具尸體。
回到走廊深處的那一堵墻壁前,這一回,或許是仗著走廊上未出現其他人,危岑沒有隱藏身形。
他讓球球將手指刺穿,用沾有血液的手貼在墻壁上。
危岑直接出聲,告訴球球該如何開啟秘密實驗室的門,“使用你模擬出的精神力接觸這面墻壁。”
隨著球球模擬出的精神力接觸墻壁,墻壁再一次出現如水波般的波動。
危岑眸色微暗,看著墻壁上的波動,內心也泛起了復雜。
上一次來到這間實驗室時,他的目標是將實驗室徹底毀掉,而這一次,他的目的卻完全相反。
墻壁上的波動在危岑的身影走進墻壁后,趨于平靜。
沒一會,葉昀掀開一件透明的披風,他看著再正常不過的墻壁,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探究的神情。
理智告訴葉昀,從昨晚到今天,危岑的行為都有些不太正常。
無論是過多的“自言自語”,還是立刻發現進入一處秘密房間的方式并為此殺人,不像一個處事謹慎之人會做出的事情。
但如果危岑因為憤怒而失去了理智,或許也能夠說得通。
想起昨晚危岑與那位“特殊符號”的對話,葉昀眼底閃過幾分深思。
屬于另一個研究所的特殊實驗室,幾十年間都偷借危氏研究所的能源,更重要的是很有可能在拿危氏研究所來做掩護去做一些違法的事情
危岑作為危岑研究所的繼承人,得知有人在利用危氏研究所后,因此感到憤怒是很正常的。
葉昀一邊分析,一邊靠近那堵墻壁。
他將手貼在墻壁上,手掌輕輕摩擦墻壁,臉上的神情介于猜疑與猶豫之間。
葉昀一直認為帶走他朋友的人來自危氏研究所,但今天他所看到的場景,讓葉昀心底生出了懷疑。
被危岑殺死的那人從服裝到身份牌都仿佛就是危氏研究所的研究員,可如果危岑的說法是正確的,那對方恐怕只是借用了危氏研究所的研究員的身份,實際上與危氏研究所無關。
當初,在他離開死星之前,看到一群包裹得嚴嚴實實地人將他的朋友們擊倒并帶上一輛小型飛船,正是因為那輛飛船內站在一名穿著帶有危氏研究所標志的白大褂的人,他才會想方設法潛入危氏研究所尋找真相。
但他潛入危氏研究所的這些天下來,并沒有找到危氏研究所的任何異常。
因為左青給了幾乎同等于危岑的權限給他,再加上危岑之前帶著他從第一層一路介紹到負十層,葉昀其實對危氏研究所內的實驗室和部分項目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危氏研究所的主要研究方向是利用獸蟲基因來研發相關的藥劑,從表面上來看,所有的實驗室和研究項目都沒有什么問題。
可葉昀也清楚,當初他所看到的景象也絕對不是幻象。
所以昨晚,在危岑摘下監控手環時,他悄悄地跟上去,卻沒想到聽到了那樣一番話,今天又看見危岑進入了一個不在危氏研究標注的番外內的區域。
葉昀有種預感,在這堵墻壁之后,或許有他所要調查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