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岑和葉昀認識才多久頂多兩個月。
結果,危岑讓葉昀睡他的床,卻不讓他睡。
“不可以,要睡也是我和危岑睡一起。”
孫明佑堅決拒絕他和危岑的友誼插入第三者。
“”
被孫明佑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葉昀忍不住吐槽,“你的語氣仿佛是在抓出軌。”
危岑“”
洗完澡推開門便聽到這微妙的話語,危岑用毛巾擦頭發的動作頓了頓。
平常他洗完頭用星辰之力烘干便可,只是,先前一直用星辰之力為葉昀護體,十個小時下來,體內的星辰之力略有衰竭,危岑才用毛巾擦頭。
危岑淡淡掃了葉昀一眼,葉昀聳了聳肩,不說話。
說實在的,私下里和孫明佑吐槽兩句沒關系,但被當事人聽見了還是怪尷尬的。
危岑再轉向孫明佑,見孫明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似乎是被葉昀的話氣到了。
見危岑的視線看過來,孫明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知所措。
危岑開口轉移孫明佑的注意力,“你帶了什么酒”
“是上次我釀的百花藥酒,”孫明佑的注意力當即被轉移,“有著去除疲憊,維持身體機能的作用。”
危岑挑眉,“藥酒”
從接到入圍通知開始,他們這些參賽者,在非特殊情況下,一律不許服用提升各項能力的藥物,被發現者都會被踢出比試。
孫明佑晃了晃酒瓶,笑道,“是藥酒,淡藥效很淡,而且我去問過招生辦的工作人員,他們檢查后說是可以喝。”
“嗯。”危岑點點頭,打算陪孫明佑把那瓶酒喝完。
不過
掃了眼沙發上堆滿的背包,危岑想了想,抽出一個丟在了床上葉昀坐著的那一邊。
孫明佑欲言又止,只想說,把背包放在床上你的潔癖去哪里了
危岑沒聽見孫明佑內心的吶喊,但看見了他奇怪的神情,問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孫明佑懶得提醒危岑,他想,反正都有人不洗澡就坐床上了,再丟一個背包在床上也沒什么了。
孫明佑把拿出兩個杯子,各自倒了一杯。
“明佑啊,做人不能小氣啊,總得見者有份吧。”
酒剛開封,葉昀便問道一股混合著令人舒適的香味的酒香,視線一個勁地往桌上僅有的兩個酒杯上看去。
“去去去,”孫明佑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不懂欣賞美酒的人別來浪費我的好東西。”
葉昀無辜,“我就是想喝杯酒,哪里浪費了”
他不提還好,一提孫明佑更來氣,“你還說,之前我給你兩瓶好酒,你就把它們當白開水喝。”
還是他被人引誘著去對正在閉關的葉昀出手,然后被葉昀狠狠打臉的事,后來他帶了一堆東西去找葉昀道歉,其中就有他自己精心釀制的兩瓶好酒,誰知道葉昀這家伙口頭上說著喜歡喝酒,結果對酒一竅不通。
孫明佑忘不了這家伙喝了口酒,居然說酒味道太淡,像白開水,當時孫明佑都快被氣炸了,要不是葉昀躲得快,他另一瓶酒都要往葉昀腦袋上砸過去了。
“但那兩瓶酒的味道的確是很淡啊。”葉昀語氣愈發無辜說道,他喝下去一點感覺都沒有。
孫明佑不想和葉昀說話。
葉昀眨了眨眼睛,說道,“你生氣了”
“好吧,我不喝了。”葉昀無所謂道。
危岑端起酒杯,看了看葉昀,“你去找林業,告訴他們我們的誘餌計劃。”
知道危岑是想單獨和孫明佑聊一聊,葉昀倒也沒硬要留下。
葉昀離開后,危岑發現孫明佑眼底閃過了分懊惱。
“你和葉昀什么時候這么熟了”危岑不由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