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昀那家伙很容易和其他人熟悉起來,隨隨便便就能夠與認識沒多久的人稱兄道弟。但別看孫明佑性格開朗,實際上這家伙交友的標準甚高,這么多年下來,危岑沒見幾個人私下里能夠和孫明佑聊得這么開。
孫明佑沒好氣地瞪了危岑一眼,說道,“還不是因為你。”
“我”危岑疑惑。
“之前我以為葉昀故意從你手上搶奪白琦,所以就去找了葉昀麻煩,然后不是被葉昀教訓了一頓,當時要不是你出面我都差點退學了。”
孫明佑喝一口酒,靠坐在沙發上,回憶過去。
“后來我意思到自己被坑了,就向葉昀道歉,本來我和他之間就該在此結束了。”
孫明佑停頓了一下,危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他便接著往下說,“但那短時間你和葉昀好像是鬧得挺僵,”說著,孫明佑笑了笑,“也不能說真的很僵,就很奇怪,我以為你會記恨他,結果又不像,你們兩個人還是會私下里交流,只是兩人都不肯加對方的通訊方式,說什么都要從我這里中轉,一來二去就混熟悉了唄。”
順著孫明佑的話,危岑也想起來了自己剛重生那段時間的時期的事情。
那時,他習慣性地將葉昀視為死敵,一遍提防自己因葉昀被林楓算計,一遍想要將葉昀趕出自己的視線。
誰料,突然得知了abo的設定,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完全刷新了,要不是周圍人還是原本的樣子,他幾乎要以為自己來到了一個虛幻的世界,眼前的一切依舊是他臨死前的幻想。
直到葉昀保佑目的地答應那所謂的強者婚約,他被迫和葉昀綁在一起,又經歷了總總與上一世不同的事情,他才漸漸感受到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想到這里,孫明佑繼續出聲打斷危岑的思緒,“不說我了,你和葉昀的關系是不是太親密了些你們可是情敵啊”
孫明佑當時被左越帶去報名點的時候,葉昀是危岑的oga的信息已經過去了,蔣名聞來他們都不是什么八卦的人,雖然知道葉昀是個oga,但也沒對孫明佑提起過。
這家伙對兩人的關系的印象還停留在最初,以為危岑和葉昀是情敵關系。
危岑瞇了瞇眼。
親密
他和葉昀的關系看起來很親密嗎他自己怎么不覺得
“難道”見危岑不回答,孫明佑一驚,“你打算借著特招賽的名頭折磨葉昀”
危岑回過神,用看白癡的眼光看孫明佑,“你腦子沒問題吧你覺得是我會為了報復一個人,不把自己的前途當回事的人嗎”
“這倒不是。”孫明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沒折磨葉昀的想法,還有,”危岑認真地說道,“從那場模擬戰以后,白琦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已經不愛她了。”
危岑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任何故作鎮定的因素在其中。
孫明佑愣了愣,這還是危岑第一次用如此平淡的語調提及白琦,在以前,危岑的情緒雖然也不常外露,可是說起白琦,整個人都和說起其他人完全不同。
看著危岑沒有波瀾的眼神,孫明佑坐直了身體,嚴肅地問道,“你是認真的”
危岑飲盡杯中剩余的藥酒,淡淡說道,“沒錯。”
孫明佑拍了拍危岑的肩膀,想要安慰一些,卻覺得危岑淡定得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
“喝酒喝酒。”孫明佑干脆往危岑杯中再倒酒。
兩人一邊喝一邊聊天竟是聊到了半夜。
等到葉昀回到房間時,看到的就是危岑靠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葉昀放輕了腳步,孫明佑帶來的藥酒的度數似乎不低,危岑臉色浮現些微醺的紅暈,頭發沒有梳理,有些凌亂卻不失柔順地散下,整個人都透著些慵懶的氣息。
葉昀靠近了危岑,危岑緩緩睜開眼,看著葉昀,過了好一會才輕聲道,“你回來了。”
葉昀有分晃神,此時的危岑看起來過于柔和。
“嗯。”葉昀不由得也跟著放低的聲音。
“我醉了,”危岑對葉昀抬了抬手,理所當然地說道,“扶我去床上。”
葉昀“”
葉昀仔細辨別危岑的眼神,瞳孔渙散,確實是迷迷糊糊的樣子。
為了明天的比試,葉昀嫌棄地扶起某人,往床上帶去。
就在葉昀就要將人丟上床,突然聽到危岑嘀咕道,“第二權限是什么意思”
“啪”
葉昀心中一跳,下意識地松手,危岑直接被他丟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