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那么干脆利落地在危岑面前暴露系統的存在。
葉昀按住自己的后頸,落在他后頸的咬痕只剩下最后一點淺印,某人咬在這里時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抹了藥劑,那圈牙印消失的速度還是比身體其他位置的痕跡慢得多。
早在因為信息素吃虧后,葉昀就去熟悉過abo設定下應該了解的常識,他知道,在那三天反復深入當中,他和危岑之間已經形成永久標記。
但是,信息素的影響真的完全改變一個人嗎
葉昀不相信,也不肯相信。
這太荒謬了
那些教程當中,被永久標記后的oga全身心沉迷于一個人,仿佛活著就是為了對方一般。
而擁有oga的aha表明上看似是愛著,寵著自己的oga,實際上,在葉昀看來,aha對待自己的oga的方式更像是對待一份屬于自己的東西,而不是對待一個活生生的人。
葉昀絕不會接受自己因另一個人而活。
哪怕那個人是危岑。
想到這里,葉昀的眸色又是一沉。
但凡思考到危岑相關,他的思維便無法作出本該正常判斷。
這種失控感,令葉昀極其不適應。
在一切結束后,他必須好好和危岑談一談。
如果危岑不接受
葉昀眼底閃過一抹決絕。
不管危岑接不接受,他都永遠不可能會成為那樣的“出色”的oga。
葉昀內心做下決定,好在他沒有忘記主治醫生離開前的囑咐,下了床。
躺了一天,他的身體恢復正常,腰和腿上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一天前的那種酸澀,身后也不再收縮渴望安撫。
只是,踩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稍稍有些不舒適而已。
葉昀拿起放在危岑床頭的藥劑,這種治療內部器官受損的藥劑需要口服,葉昀靠近了危岑,一只手拿好藥劑,另一只手準備掐住危岑的下顎骨讓危岑張口。
他的手剛剛觸及危岑,手腕處就多了一份力道。
感受到有人接近,危岑猛然睜開眼,在看清自己身前之人是葉昀時,掐住對方手腕的力道才減輕了不少。
葉昀趁機掙開他的力道,有些不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
“你醒了,”葉昀干巴巴地開口,把手上的藥劑往危岑手上一塞,“你需要把這瓶藥劑喝掉。”
語畢,立馬走回自己床上坐下。
危岑其實還未完全清醒過來,拿住藥劑,瞳孔渙散的雙目跟隨著葉昀。
葉昀努力做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好一會,危岑才回過神。
隨后,危岑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精神海和身體的狀況。
精神海內精神核心緩慢地旋轉,破損程度未有提升,僅是精神海內星辰稍有黯淡,預計只能發揮六層的力量。
身體狀況有些出乎危岑的預計,他以為自己必然傷得不輕,但仔細一檢查,體內傷勢好得差不多,星辰之力飽滿,運轉平穩。
危岑松了口氣,這才打開手中藥劑聞了聞,是治療用的藥劑沒錯。
危岑當即喝下藥劑。
藥劑等級不低,一進入他的體內,藥效便擴散開了,五臟六腑連帶筋脈骨骼上殘余的傷勢得以被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