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葉昀第一個忍不住笑出聲,略帶調侃,“你這手氣也是沒誰了。”
危岑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無視他的嘲笑。
隨后危岑關掉投映出的通知,向后一靠,很是淡定地說道,“既然已經知道了哪些隊伍會是我們的對手,你們現在該做的是開始重溫他們的實力和信息。”
在他臉上看不到半點擔憂,除了對自己手氣的無語,那些隊伍的實力并不值得他過多在意。
被自家隊長不以為意的態度感染,林業看到前三支隊伍都被分到和他們一組時的焦慮得以緩解。
他臉色一下子就恢復了,對嘛,自己要怕什么看到分組名單要感到害怕的是那三支隊伍的人吧。
也就是隊長低調,不像那些人,除了階級高,真實實力上沒一點優勢,還愛炫耀,這才沒上各方預測的種子選手的名單。
林業想著,立馬在心里把那三支種子隊伍全部拉踩了個遍。
與此同時,已經到達新的比賽場地進行賽前調解的貪蛇隊五人盯著跳出來的分組結果,臉色一個比一個僵硬。
“為什么”
其中一人有些崩潰地質疑分組的公平性,“以我們和北方、太陽花的積分怎么可能分到同一組”
與這兩支隊伍分在同一組,這人一開始并沒有要崩潰的意思,他還幸災樂禍地覺得對方的運氣太差,和自己隊伍對上了,這一屆怕是無緣中央學院。
結果,等到他看見了一串文字隊伍名中的那串格外顯眼,仿佛自帶一圈光環的數字時,這家伙就傻了。
臥槽他們怎么和那兩個瘋子分在了一組
是的,瘋子。
在這些人眼中危岑和葉昀無疑就是個瘋子。
如果不是瘋子,誰會在開竅階沖進蟲族的包圍中瘋狂自爆
這些人對危岑和葉昀佩服之余,更多的是懼怕,一個兩個都暗暗決定以后離這兩人遠一些。
跟那兩個瘋子對上,他懷疑他還能不能四肢健全地離開比賽場地。
他可承受不住精神力自爆的威力啊
自爆星竅也不行
他滑開每一隊伍,查看其隊伍積分,一邊滑一邊喃喃,“肯定是哪里出錯了,再怎么說我們三支隊伍的積分這么高,不應該分在同一組。”
這一次的分組是以各個隊伍的積分為基礎,在保證四組的隊伍平均積分相同的情況下,再抽簽分配。
前幾天的決賽被打斷的時候,已經是比賽后期,各支隊伍不再為躲避監控設備的定期積分排名播報而隱瞞實力。
貪蛇隊瘋狂收割其他隊伍手中的積分手環,北方不太冷和一起去看太陽花同樣,三支隊伍占據積分排行播報前三位直至比賽被打斷。
按理來說,把他們三支隊伍放在一起的積分平均下來必然會高出其他組的平均積分。
除非
他們分組當中存在積分極低的隊伍。
“不對啊,這些隊伍的積分也不算太低”
突然,正在碎碎念的那人張著嘴,仿佛脖子被人卡住,聲音直接堵著發不出來。
“6分”
半晌,那人跳了起來,指著投映出的內容,手抖得停不下來,變調的音節當中全是難以置信,“那兩個瘋子的隊伍的積分只有6分”
“把我們組的平均分拉下來的,居然就是我們最忌憚的那支隊伍,”貪蛇隊內唯一一名女生盯著那串數字,幽幽地說,“真棒。”
她抬頭,“你們說,抽簽抽到了其他三個組的隊伍現在是不是樂瘋了”
實力前四名的隊伍擠在同一組,一組只能決出一支隊伍進入中央軍校,其他隊伍可不是得樂瘋了。
貪蛇隊剩下四,“”
貪蛇隊的隊長扯了扯嘴角,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個笑容,假裝無所謂地說道,“都不要在這里自己嚇自己了,那兩個家伙自爆后,沒這么容易就恢復,他們肯定發揮不出原本的實力,剩下的那三個,就更不值得一提,我們還是有很大的機會獲勝。”
“隊長說得沒錯,自爆精神力后患無窮,這才三天時間,他們肯定還重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