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對,我們得拿出種子選手的氣勢來,不能還沒打就先失去信心。”
貪蛇隊的成員互相打氣,勉強把對危岑和葉昀瘋狂自爆的行為帶來的憂慮埋進心底。
貪蛇隊至少找回了些信心,積分排名第二和第三的北方不太冷、一起去看太陽花的情緒就可沒那么容易調整好。
拋開危岑的隊伍,還有貪蛇隊壓他們一頭,他們的前途一片灰暗,兩支隊伍成員的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沮喪神情。
危岑倒是沒有想到他現在的“威名”這么盛,才看到與他們在同一隊伍當中便令得其他隊伍聞風喪膽,氣勢大減。
此時,危岑有些疲憊。
察覺到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危岑試圖使用若夢來對自己的記憶進行一次檢查。
若夢的作用本來是入侵他人思維,修改記憶,危岑借此反向入侵自己的思維,尋找其中不對的地方。
奈何對他的記憶出手的人的實力遠遠超過他,幾次若夢下來,危岑消耗不少,卻幾乎一無所獲。
他所能夠捕捉到的異常之處只有一條
雨
有那么一個瞬間,他的腦海之中浮現急促的暴雨。
暴雨傾盆,帶給他的感覺卻異常溫和,就仿佛
危岑的精神核心輕輕跳了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身旁的葉昀身上。
就好像每一次和葉昀進行精神海共振時的感受。
但,又有不同,他腦海中浮現的雨帶著一股奇特的熱度,令得危岑愈發疑惑。
無論是礦洞,還是獸潮攻城的那幾天,塔克星蟲洞內都未曾下過雨,所以,他記憶之中的雨到底從何而來它又是為什么對自己來說,重要到即便記憶被動了手腳,也無法完全抹消
危岑只能推斷,他腦海之中浮現的雨應該是一種意象,它所具體代表著什么,正是他要弄明白的。
這是他目前找出的唯一一條線索,危岑打算比賽結束后,去天網上預約一場心理治療,看能不能喚醒更多的線索。
由于在與蟲族和獸蟲的戰斗中導致心理受創的人數逐漸提升,為了安撫并協助這些傷者盡快調整恢復,中央星域在天網上開設了針對此種情況的人群的心理治療室,參與心理治療室的人員從開竅階到破星階皆有。
當然,階級越高,要預約其的治療的要求也越高。
不過,據與他對話的那些中央督查組的成員說,這一次他提前發現蟲族的陰謀,又在守城之中做出了重大貢獻,他從中獲得了一等功。
有這一等功在身,他完全可以預約由定元階為他進行心理治療。
危岑能夠肯定,對自己的記憶動手之人的精神海強度很好,也只有定元階及以上才有機會讓他重新找回“被失去”的那段記憶。
危岑揉了揉太陽穴,眉頭稍稍皺起。
頻繁使用若夢并入侵自己的思維,對他現在的精神海造成不小的壓力。
危岑想了想,他們乘坐的是普通的懸浮列車,距離抵達新的考試地點差不多還有近一個小時,時間充裕,危岑干脆靠在椅子上,準備閉上眼小憩一會。
懸浮列車平穩飛行,隨著危岑入睡,車內也跟著安靜下來。
林業和趙留默默停下口上對他們接下來會面對的對手的討論,改為用終端交流。
葉昀則是在檢查自己的終端內的各項信息。
他和危岑在被督查組詢問包括后續治療時,都未碰過面,全程分開直到上了這輛懸浮列車,這就不存在他和危岑的終端“不小心”拿錯了的情況。
危岑的終端應是在被帶進督查組之前便已經在他手上。
葉昀無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情況,危岑會將終端交給他,而自己又是為什么會接下危岑的終端并帶在身上
記憶遭遇修改,系統出現問題
太多疑問堆積在葉昀心頭,他卻對這些問題無從下手,葉昀只能查看自己的終端,看一看其中是否紀錄了一些他希望知道的東西。
“”
就在葉昀翻動自己的終端時,他突覺自己的肩膀一沉,他一側頭便見危岑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葉昀第一反應是想要推開危岑,但看著危岑皺起的眉頭,他碰在危岑頭上的手停住了,推的動作不知不覺改為了輕輕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