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金知道危岑手上有一只可以模仿其他人的獸蟲,在決賽上危岑已展露了這只獸蟲,何有金同樣知道,危岑手上的那只獸蟲為d級獸蟲。
擁有模擬他人的能力的獸蟲不少,其所能夠模擬出的實力不會超過獸蟲自身的等級,令何有金震驚的不是對方模擬出自己的外形,而是,對方甚至模擬出了他的實力
一只d級獸蟲怎么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球球是”
球球是顆有問必答的好球,剛要回復,危岑心中一動,球球頓時發不出聲音來。
球球很委屈,嚶嚶嚶,岑岑是大壞蛋,球球好心救岑岑,岑岑居然禁言。
球球表示,打架不說話,少了一半樂趣。
危岑無視球球的不滿,趁著何有金的注意轉移,開始操控自己的精神海。
何有金見球球閉口不言,舔了舔唇,眼底閃過一抹貪婪,一只能夠模擬對手的一切的獸蟲意味著巨大的價值。
看上一個人結果對方是個onga帶來的憋屈感此時被這意外之喜替代,何有金不認為眼前這只獸蟲能夠一直持續這種狀態,他收斂了星辰之力,準備活捉眼前這只獸蟲。
球球倒是沒有發現對方的企圖,聽從著危岑的命令與何有金僵持著。
一邊僵持,還一邊想,岑岑說錯了,這家伙好沒用哦,和以前遇到的定元階的人類一點都不像,球球都沒有拿出全部力量來就能夠對付他。
球球略帶洋洋得意的心理傳遞到危岑心中,危岑暗暗搖頭,沒有指明何有金的目的,只是命令球球繼續吸引何有金的注意力。
與此同時,危岑的精神海內浮動起淺淺波瀾,波瀾在他的壓制下變得極為微小,小到即便何有金的精神海依舊籠罩在他和葉昀周身,依舊沒有發現危岑的精神海的變化。
然而,正在裝昏迷的葉昀依舊立刻感受到自己的精神海受到一股熟悉又強勢的力量的牽引,緊接著,他的精神力有些不受控制地向外溢散。
葉昀臉色微變,哪怕清楚想要解決何有金,僅憑借危岑那破損過度的精神海是絕不會成功,他必須將精神力借給危岑他們才有成功的可能,只是,被另一個操控自己的精神力,葉昀無法不去抗拒。
兩股精神力看似纏斗起來,拉扯間兩人的精神海激起陣陣海浪。
也虧得此時何有金的注意力全在球球身上,不然葉昀的抵抗足以暴露他和危岑兩人的小動作。
危岑察覺到葉昀的抵抗,下意識地以精神力壓制,試圖平復葉昀的抵抗。
嗯
危岑的思緒有一瞬驚詫。
他輕易地就將葉昀的抵抗壓下,精神海之中海浪的一推一拉,說是抵抗,卻帶出少許臣服的意味。
不僅是危岑,葉昀自己也因自己的精神海展示出的過于輕易就失去抵抗的情形而愣住。
怎么會這樣
危岑做了什么
葉昀的手指微微顫動,差一點失控便握緊了拳。
一時間,葉昀的思維亂了,更加無法抵御危岑對他的精神力的操控。
危岑就在葉昀不遠處,他沒有看向葉昀,但精神力投映出的情緒難以掩飾,危岑察覺到了葉昀的慌亂。
在一片球球與何有金對峙造成的陣陣戰斗帶來的雜音之中,危岑清晰地聽到葉昀呼吸改變的微弱跡象。
似乎是為了防止葉昀的動靜吸引回何有金的注意力,亦或是一種本能的行為,危岑本能地釋放出安撫的意味。
糾纏在一起的精神力愈發纏綿,葉昀咬牙將心底與順從的精神力相反的煩躁壓下。
少了抵抗,危岑所能夠掌控的精神科力逐漸增強,危岑通過球球的角度感知球球與何有金的戰斗。
隨著戰斗持續,球球的氣息凌亂起來,它快堅持不住幻化為何有金的姿態。
岑岑好了沒有
聽著球球傳來的呼喊,危岑的呼吸愈發平靜,眼底漆黑一片,如墨水般沉寂。
他們只有一次機會。
而就在危岑等待著最佳攻擊時刻之時,陸翼風已沖進沐風院。
何有金臉色一變,他自然是察覺到兩股不弱的氣息朝著自己的方向逼近。
“不準你跑”
不等何有金做出應變,球球終于是接收到了危岑下最后一道攻擊的命令,球球直接迎上何有金手上的攻擊,以受傷換取靠近何有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