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何有金被球球撲得正著,整個人被球球死死抱住。
“滾開”何有金大喊一聲,星辰之力流轉至雙手,試圖扯開自己身上的獸蟲。
“啊”
灼熱的攻擊擊中球球,球球發出痛苦的慘叫。
“”
就要闖進沐風院的陸翼風眼底神情一亂,星辰之力無法瞬間涌進院內,精神海卻已具現,星辰涌動,壓向院中那道定元階的氣息。
精神海帶來的威壓雖有針對性,與何有金同處一室的危岑和葉昀同樣受到波及,但危岑的唇角卻浮現一瞬驚喜的弧度。
來得正好
危岑眼底閃過一抹亮色,他的精神力卷著葉昀的精神力借勢沖進何有金的精神海內。
“砰”
房間的門被人直接撞開。
“危”
陸翼風沖進房內,焦急的聲音卻在看見危岑手上那把透明短刀刺入一人后背時化為驚呼。
下一瞬,危岑被何有金擊飛。
陸翼風一個快步,接下臉色蒼白。
陸翼風只覺懷中危岑的氣息驟然弱了下去,臉色更加難看。
陸翼風抓住危岑的手腕,向他體內一探,便察覺危岑體內星辰之力消耗一空,連帶著血液的流動都減緩許多,身體的溫度更是以極為可怕的速度快速下降。
“堅持住”陸翼風不是醫生,身上也沒有帶任何藥劑,只能握緊了危岑的手,向他體內輸入星辰之力,以此來抑制危岑身上星竅崩潰的趨勢。
陸翼風甚至顧不上另一邊的何有金。
但是何有金沒有要逃的趨勢,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身上的星竅流轉出詭異的死灰色。
“我”
球球變回了那顆球,癱在地上,何有金卻有些恍惚,他顫顫巍巍地摸向后背,他能夠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不斷流失。
“轟隆”
安裴走進房間的同時,何有金撲倒在地。
安裴腳步一頓,目光從陸翼風以及被他抱著的危岑身上再轉向倒在地上的何有金。
“救援中心,這里是天悅私廚沐風院,有一名開竅階星辰師星辰之力過度消耗,身體進入衰竭狀態”
安裴迅速撥打救援通訊,一邊說明危岑的情況,一邊走向何有金。
她半蹲下身體,星辰之力浮于手心隔空感知何有金的心臟狀態。
很快,安裴垂眸,幽幽地轉向陸翼風的方向,語氣不佳地說道,“他死了。”
陸翼風睜大了眼,隨機低頭看向危岑。
他懷中的危岑臉色煞白,看起來極為虛弱。
星辰師之間不予許出現死斗,就算是意外,乃至反抗,殺死一名星辰師都必須要承擔責任進入蟲洞內勞改。
陸翼風一瞬間就想到了蟲洞前線的混亂,以危岑的階級到了那里,絕不會好過。
更何況殺死定元階帶來的懲罰是以十年起算的,危岑承擔不起這樣的懲罰。
陸翼風咬牙,“是我殺了他。”
安裴“”
安裴嘆氣口,“陸翼風。”
她喊出陸翼風的名字,看著對方因此僵硬住身體,無奈地說道,“我不是傻子,我知道是誰殺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