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憲奇怪地詢問∶"可是,你們龍筑巢,難道不是為了生龍蛋嗎"伊撒爾∶"是。"
雪憲差赧道∶"我是人類,你也不是雌性,我們就算也是生不出龍蛋的。"最后下了結論,告訴伊撒爾,"我們兩個沒有辦法筑巢。"
伊撒爾只是用那雙介于野獸和人類之間的金眸看著他,里面倒映出他的影子。沒有對這個問題進行回答,也沒有進入下一步討論。
雪憲覺得這個問題肯定是也難到伊撒爾了。
作為一頭龍,伊撒爾好像根本沒意識到物種差異,也沒意識到性別的差異。
所以龍的所謂的"本能",以及最近這些反常的行為,難道本質上都是因為想要筑巢并獲取龍蛋嗎
雪憲恍然大悟。這么一來就說得通了。
那么他算不算問到點子上了
現在不要緊,或許伊撒爾以后會遇到一頭雌性銀龍,等他們生了龍蛋以后,伊撒爾就會明白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雪憲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生一窩龍蛋的這個想法,好像也是自己灌輸給龍的那時的篤篤多還是一頭幼龍呢。
這頭駱駝走得很快,偶爾小跑,并且總是會走向伊撒爾帶領的方向,這下雪憲終于確認了伊撒爾真的曾經變過人形,還學些過許多人類才有的知識。
他們的行走速度一下子就變快了不少。
出發沒多久,他們便聽到了一些龍嘯。附近出現了新的龍。
伊撒爾站在原地觀察了一會兒,才繼續前進。
雪憲不確定化為人形的伊撒爾還不會引起同類的注意。
但無論伊撒爾要帶他去哪里,他們都必須一直趕路,直到去到安全的地方,因此雪憲也沒有要求停下來。
隨著忒亞越升越高,荒漠的溫度也升高了。
缺少植被的遮擋,沙地被術亞光烤制后的溫度對人類來說像是個大蒸籠。
在未經學習之前,龍不懂得主動體貼人類會熱,就像他之前也不懂得人類會冷一樣。此時,察覺到人類在發熱,身體也冒出汗意以后,伊撒爾才疑惑地問∶"熱"雪憲說∶"是,氣溫可能有三十多度了。"
伊撒爾的表達方式很野蠻,行動卻還算溫柔。
他也跨上了駱駝,坐在雪憲身后,用手臂溫和地環住雪憲的身體。
化為人形的伊撒爾保留了一些屬于龍的特性,只要他沒刻意發熱,那么覆蓋鱗片的皮膚表面以及手掌都是冰涼的。
雪憲一下子感到涼爽了不少,下意識往伊撒爾的懷中又靠了靠,還抓住了伊撒爾的手。
他忍不住問道∶"伊撒爾,你確定你不變回龍形態了嗎我是說,時不時地變回去一下,想變回來了再變回來。"
"不。"伊撒爾冷淡地拒絕。雪憲∶"
看來伊撒爾還想著筑巢的。
伊撒爾的發絲也很涼。
銀發垂落幾縷,偶爾落進雪憲的領口,滑過他脖頸處的皮膚,經過那些因為發熱而開始發亮的刺青,讓雪憲本能地低頭躲了一下。
伊撒爾垂眸,看見雪憲露出來的一截清瘦的后頸,那里的皮膚細嫩,冒出一些細小晶瑩的汗珠。雪憲只覺得后頸一陣濕漉漉的溫熱,和被龍舔過的感覺一模一樣,他癢得發笑,回過頭時,卻撞見了伊撒爾變得深沉的金眸。
明明以前就經常被龍舔,但這時不知道為什么,雪憲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