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能做回好友嗎真的很對不起”
瑾淺有些不愉快的甩開了何靳安的手,道“做回好友為什么不如說憑什么”
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了原主身上原主固然心智堅強,可面對那么多的辱罵和誤解,她孤身一人,還能堅持嗎
瑾淺本身是因為有特殊的能力和權利,才把這件事情撫平了,可如果換作孤苦無依,只身一人的原主呢是否到現在還在被辱罵又或許早就受不住了
原主是一個一生要強的人,從沒有貪心過任何一件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即便如此,到最后也沒能幸福平安的度過。
春風被這句憑什么給問住了,因為他以為只要他誠心道歉了,就可以挽回。
瑾淺看出他的內心所想,冷笑一聲。
“你不會以為你道歉了,我就會接受吧。你不會以為你知道錯了,我受到的傷害就可以消失吧”
這句話不僅僅是說給春風聽的,更是說給何靳安和何程俞兩個人聽的。
“你們知道釘子那個教育故事嗎小時候應該都聽過吧”
“那些惡毒的話語就像是一顆顆尖銳的釘子,而我的心就像是那塊兒木頭,釘子一個個定在了木頭上,定在了心房里,你們以為現在說一句對不起,然后把釘子拿走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就可以了嗎”
“可是木頭已經傷的千瘡百孔的了,拔了釘子又有什么用呢”
說完,看著三個人難堪的神色,瑾淺笑著拍了拍春風的肩膀。
“呵不過安心好了,我不是說過了嗎,以后我和你們陳玉樓就沒有什么關系了。”
“你們只要不出現在我的眼前,不跟我搭話,就算是對我的道歉了。”
“三位一路走好,啊,何大少和何二少也是,見到你們很高興,不過以后還是當做陌生人比較好呢。”
在瑾淺離開后,春風低了許久的頭,最終還是垂頭喪氣的走開了,而何靳安則是冷冷的盯著何程俞。
“何程俞,你沒有什么話想和我說嗎”
看何程俞一直保持沉默,何靳安也不拖拉,直接詢問。
“今天那個劉山幫幫主,就是劉冉冉吧。”
何程俞失魂落魄的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默默的點了點頭。
何靳安生著氣,又問道“那是你偷了我們的作戰方案然后交給劉冉冉,接著又給瑾淺潑的臟水”
何程俞看著何靳安,此刻他的眼里沒有了以往的活力。
“不是說了嗎,我只能聽劉冉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