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一開始,偷了作戰計劃的人不是我,而是劉冉冉。給我下達命令,讓潑水給眾籌得金的也是劉冉冉。”
“一切都是為了你。劉冉冉覺得你和眾籌得金走太近了,所以搞了這出戲,讓她退游。”
何靳安瞪大了眼睛,這才想起來,幫派戰是劉山幫先要求的,而且那兩天劉冉冉總來找他玩。
原來原來都是劉冉冉。原來都是她裝的啊。
何靳安氣勢洶洶的離開了,留著何程俞一個人呆在原地。
他自嘲般的把頭放在桌子上,眼睛酸酸的,有些想哭。
他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從小他就是家里最不受待見的那個,對他溫暖的只有他那個被名利蒙住了雙眼的母親。
和自己的母親不同,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是自己的東西,他都不會去貪。
那一年,瑾淺作為女傭進入了他們家。起初何程俞對瑾淺一點意思都沒有,直到他發現何靳安好像是喜歡著這個女孩。
那個總是高傲的何靳安竟然也有喜歡的人,何程俞對這感到很是詫異。每當瑾淺什么話也不說,靜靜的坐在何靳安對面時,何靳安總是會微紅著臉偷偷瞄著她。
何程俞對此有了很大的興趣,于是也試著去接觸了一下。她的性子可真是木訥,如果不搭話,真的就一句話也不說。
平常就連個笑臉都不會給他和何靳安。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變得也喜歡呆在瑾淺的身旁了。日復一日的過去,為了刺激何靳安,他開始改口,親昵的叫起了淺淺姐。
瑾淺也沒有說什么特別的話,她對他們兄弟兩個都是很公平的,也許是因為何程俞第一次遇到這種特別的人,心中的喜歡越來越大,導致后面一發不可收拾。
可他的競爭對手是那個何靳安,何程俞第一次感到了自卑。
在那之后,瑾淺在一個夜晚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他們家,無論他們怎么尋找,都在這個市里看不到她的身影。
那個時候何程俞就明白了,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力量太過于弱小,所以連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敢追求。
何程俞下定了決心,和何靳安搶那個位置,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權利。
他想等以后自己坐穩了位置,有能力了,再去找瑾淺,他相信,如果他自己變優秀了,瑾淺也不會拒絕他的。
為此,他需要劉家的幫助,對于劉冉冉也只能言聽計從,可到今天,何程俞才知道事情竟然裊到了這個地步
他想要他的瑾淺幸福,想要她發自內心的笑容,所以做了這一切,到頭來
說什么幸福他在瑾淺的心底留下的只有不可磨滅的傷害。
他趴在那里,泣不成聲。
他還沒有對自己的初戀說上一句喜歡你,這段感情就這么倉促的結束了。
何程俞知道,自己已經永永遠遠的失去了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