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賀等了許久,可里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嘗試著再叫了一聲,依舊是無人應答。
蘭賀的心中有些不安。
“哐”
一聲巨響,他粗暴的將門打開,連忙用那休息的太好導致清澈到有些令人反感的眼睛,在辦公室上上下下搜尋了個遍。
終于,蘭賀在混亂的信堆中央找到了緊緊的閉著發紅的眼,憔悴的不能行的瑾淺。
她蜷縮著身子將自己掩埋在信堆里,眉頭緊皺在一起,形成一個川字。
蘭賀輕輕的撫平了一下她的眉間,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讓他們家將軍這樣滿面愁容的。
隨后,他立馬叫來了下人,將瑾淺送回她自己的床上,順便還叫了幾個醫師,專門來看看瑾淺的情況。
醫師看了看,也只說是疲勞過度,其余的實在是看不出來,現在就是要先好好的睡上一覺。
聽到這里,蘭賀立馬安排好一切,然后自己則是回到了瑾淺辦公室。
他的本意原是想幫瑾淺收拾一下散落一地的信件,可當他蹲下來一個兩個收拾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些信件全都是被閱讀過的
從前到后,只要是封信,全都會有閱讀過的痕跡。
看著著堆滿了整個房間的信海,蘭賀簡直難以相信。
難道將軍真的將那上萬封的信件一個不落的全部看完了嗎真的
難怪她這兩天總是讓他休息,難怪今天醫師會說是將軍勞累過度原來都是為了看這些信。
如果他將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同僚,那么他們一定會嗤笑他,讓他編個像樣點的話再來騙他們吧。
因為在曾經的五六年,也有過數千封的信被送到將軍的面前,可她總是一副莫不關己的樣子,從沒有閱讀過任何一封寄到自己面前的信。
它們最后要么是被處理掉,要么是被塞進無人管理的房間內
誰能想到,將軍突然變了性,看起信件來了
感覺將軍好像變得有人情味了。
等瑾淺從睡夢中醒來已經是第三天晌午的事情了。
她眨眨眼睛,問了問今天的日期,得知斯里蘭特的狩獵大會就在明天的時候整個人又陰郁了不少。
蘭賀問“將軍,您到底是怎么了”
“這兩天這么反常,還總做以前從沒做過的事情。”
瑾淺抬起頭,看著窗外樹葉緩緩下落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澀。
“沒怎么只是做出了一個選擇而已。”
選擇
蘭賀還想問些什么,但是被瑾淺打發訓練去了。畢竟他也已經報名明參加了斯里蘭特的狩獵會。
訓練場上已經有了不少的人在鍛煉,其中大部分都是瑾淺手底下的兵。
畢竟包括蘭賀在內的眾多士兵都是非常期待和瑾淺交手的。因為這是他們能夠和將軍進行正面比試的不可多得的機會。
狩獵大會當日
斯里蘭特帝國的狩獵大會如期舉行,許許多多的名門望族皆來觀看英勇善戰的將士們在場上的表現。
在會場的正上方還圍繞著不下二十臺的小型攝像機在空中不斷的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