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型攝影機會跟著特定的目標移動,目的是為了拍下他一整局的表現然后展示給沒辦法來到現場的普通民眾看。
這次的大會參賽者不僅有斯里蘭特的人,還有維斯蘭王國,圖爾王國,緒亞蒂王國等等等等。
周邊的國家幾乎能來的是全來了。
因為在瑾淺的活躍下,他們幾個國家在幾個月前剛簽下了和平協議,為了向民眾表達善意,那些國家的人紛紛派人來參加了此次的大型活動。
“將軍,帝姬喚您過去見她。”
在備戰的帳篷里,瑾淺正扎著馬尾,剛戴上了象征性的銀色面具,下人就在旁邊輕聲提醒到。
瑾淺表現的很淡然。
她說“不了,我還要參加比賽等結束了,我會親自過去找她的。”
下人低頭。
“好的,那我這就為您準什么”
“將軍您不去了”
瑾淺冷漠的撇了一下眼睛,問道“有什么問題么”
下人嚇了一跳,看見瑾淺發涼的紫色眼眸害怕的抓緊了裙子,額頭上流下虛汗,連忙道“沒,沒有問題我這就轉告帝姬殿下。”
這也不怪傳話的下人震驚,因為這可是瑾淺第一次拒絕了帝姬的傳喚。以前明明不管在做什么急事,帝姬一叫便都會立即丟下手頭工作去見人的
看著傳話的下人離開,瑾淺緊緊的握著杯子,一個不小心直接將其給硬生生的捏碎了。
蘭賀“將軍您的手”
瑾淺看了一眼手上的傷口,隨手抓起一塊兒白布就向外走去。
“我去透氣,不準跟來。”
將軍的命令是絕對的,既然她說了不準二字,那么作為他的部下蘭賀也只能低頭應道“是”
走出帳篷后,瑾淺便走進了后方的小樹林當中。和準備好的賽場不一樣,這里陰暗又寂靜,沒有多少人愿意來這里散心透氣。
瑾淺不一樣,看著眼前灰暗的森林,感受到這里只有自己一個人,煩躁的心也逐漸平穩了下來。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心情,因此多待了十分鐘之后才緩緩的準備離開。
畢竟比賽已經快開始了。
就在她即將轉身跨出第一步,真要離開這里時,突然,空氣中微妙的氣息傳來,瑾淺本已經平靜的心再次開始躁動了起來。
她輕輕皺眉,將頭仰起45度,冷冷的開口道“你怎么在這。”
靜悄悄的樹林里忽然響起第二道聲音。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
“畢竟我可是你未來的妹夫呢。”
聽到妹夫兩個字,瑾淺厭惡的狠皺著臉。
“呵蕭鶴閔。”
“別惡心我了。”
蕭鶴閔從樹上一躍而起,在空中停留了一會兒后穩穩當當的落在了瑾淺的跟前。
他邪魅的勾著嘴角,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惡心噗難道我們瑾大將軍是在吃醋么”
“哎呀將軍你放心好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
說著還向瑾淺輕輕的眨了眨眼睛。
瑾淺嫌惡的向一旁避開,立馬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