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淺緊咬著牙,紫色的眼眸中閃著紅色的光,倒映的是帝都中熊熊燃燒的火焰。
她擦去臉上的眼淚,將蘭賀的遺體好好的擺放在了一邊,接著一腳踩碎了地上銀色的面具。
“瑾璃”
她沒有時間繼續在這里悲傷,帝姬和王還生死未卜,她必須去救。
蘭賀說過,是某些貴族和維斯蘭聯手謀反,再加上維音,以及其他國家的聯盟一起入侵
斯里蘭特已經敗北了。
邊防的兵力無法短時間內回歸,他們還要抵御維音的攻擊。
東部已經失手,人民們大多都逃去了西部安全區
一隊全軍覆沒,二隊掩護平民撤離其他隊都在邊防,無法聯系
“嘁”
這偌大的簍荊,竟只剩下了她一人在戰斗。
瑾淺拿起地上的劍,腰間別著槍,悲壯的走進了帝宮的深處。
今日是帝姬大婚的日子,應該有數不清的人會在這簍荊匯聚,來為國家和平而又美好的未來慶祝。
她知道,蕭鶴閔是故意的。
故意選擇這個日子,故意選擇這個地點,故意選在這個時間。
因為這個時間人群高度密集,導彈只要一炸,瞬間就可以帶走數百人的性命。
人們慘叫,恐慌,逃跑蕭鶴閔將這些當做自己的娛樂項目,肆意的在簍荊殘殺著人民就好像這里是專屬于他的娛樂城。
瑾淺狠狠地咬著嘴,臉上已經透露出了滿滿的殺氣。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讓他萬劫不復,讓他痛不欲生。
讓所有入侵者為簍荊的百姓陪葬,讓所有入侵者血債血償。
瑾淺走到了本該舉行婚禮的大殿上,那里已經空空如也,除了尸體,什么也看不到。
于是她想到帝姬或許會被囚禁在帝宮的大殿內,所以連忙趕了過去,可到達了那地方,依舊是什么人也沒有。
這就奇怪了,維斯蘭軍已經占領了簍荊,竟然沒有一個人在大殿上
“瑾瑾淺”
突然,大殿內傳來了幾聲悶叫聲。
瑾淺定睛看去,發現里面竟然還有一個人。
“科斯塔你還活著”
科斯塔的眼睛已經充血,眼白的不分已經全都被染紅了。
他捂著自己的心臟,沒有大哭也沒有大鬧。
“卡卡塔納在,在銀月”
“銀月宮二,二王子一,一起”
瑾淺覺得很是意外。
換作平常,科斯塔早就大吵大鬧了,這次竟然可以這么冷靜的告訴她瑾璃所處的狀況。
“王,您傷在哪里,能走嗎我掩護您撤離到外面。”
“往西部的安全區走。”
科斯塔抿著嘴搖了搖頭。
他深深地皺著眉頭。
“別,別管我我好的,好的很。”
“快去救,救人二,二王子說,要,要見你你,你不來,卡塔卡塔納就會被,被殺。”
“她,她的處境很,很危險。”
聽到瑾璃的處境很危險,瑾淺立馬焦急的站起身來。
她問“王,你說的都是真的二王子是蕭鶴閔他”
科斯塔點點頭。
“別,別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