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都是,真的。還還有,我,我自己能管好我自己。你你,你快點走。”
現在情況比較緊急,聽科斯塔說他沒事,身上好像也沒有受傷,瑾淺就立馬站起身,慌慌張張的向銀月宮趕去。
“王,如果你害怕,就盡量躲起來。要跑就往西部那邊跑”
瑾淺不知道蕭鶴閔打算做什么,但如果是那個瘋子的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喪心病狂。
瑾淺走后,科斯塔艱難的站起身來,然后拖著自己的身子,一下一下蠕動到殿外來。
大殿在高處,從這里能清楚的看到簍荊此刻的慘樣。
建筑已經被毀壞,代表著斯里蘭特榮譽的旗幟在上面已經變得破破爛爛,帝宮的標識搖搖欲墜,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掉下來。
底下沒有一個活人,死尸一個蓋著一個。
此刻的斯里蘭特被貪欲,恐懼以及死亡所籠罩,就像是人間地獄。
科斯塔躲的快,身上并沒有致命傷,所有器官都在正常運作。可當他看到簍荊如今的模樣時,整個人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捂著心臟想要呼吸卻總是呼吸不暢。
就好像那些死去的人重新出現,捂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子一樣,眼前黑茫茫一片。
科斯塔害怕,他好害怕。
他不敢相信,只是自己的一時逞強,竟然造就了斯里蘭特的滅亡。
這個責任該誰負
后世的人又將怎么稱呼,記載他
昏君敗者
砰
寂靜的大殿內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槍聲。
是科斯塔。
他將槍豎著伸進嘴巴,然后仰起頭,一臉悔恨的扣下了扳機。
隨著帝都的淪陷,斯里蘭特的帝王也隨之隕滅。
槍聲響起時瑾淺已經走了很遠,即便注意到了,也只以為是自己的幻聽。
瑾淺身手敏捷的躲進銀月宮的后門。這里她偷偷的來過很多遍,因此很熟悉里面的小路。
二十分鐘過去了,她尋找了很多的地方,卻始終沒有找到瑾璃的身影。只有兩兩三三的維斯蘭的士兵在巡邏。
于是她就順勢抹掉了幾個人的脖子。
又過了十分鐘,她發現了,越往里面走維斯蘭兵的人數就逐漸增加而這里面只有一個地方讓瑾淺很是在意。
人造花田。
瑾淺深呼吸一下,然后將自己礙事的銀色長發毫不猶豫的砍斷了。
她的發絲像極了被剪斷的柔美綢緞,絲滑的掉落在地上。
瑾淺踏過發絲,一步一步的沖向了花田外聚堆的維斯蘭士兵中央,然后奮力的揮舞著自己的劍。
劍斷了就用槍,槍的彈藥斷了就用匕首,匕首斷了就用手
只要能將這可恨的入侵者血債血償,用什么東西都是一樣的。
在源源不斷來支援的維斯蘭兵中,瑾淺就像是翩翩起舞的銀色蝴蝶一般,與所有武器做伴,將維斯蘭的血液作為背景,迅速的進行著旋轉斬擊。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地面上的血水在一次次的踩踏之下濺起一朵朵小浪,就像是綻放在血泊之中的紅色妖花。
瑾淺所到之處皆為維斯蘭軍的尸體,雖然只有一人,卻抵上了他們所有的支援軍。
這是何等可怕的體力,是何等可怕的精神
她不斷的揮動著刀刃,即便身上增了不少的傷痕也全當沒看見,仿佛沒有痛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