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經過一個小時的奮戰,所有前來支援的維斯蘭兵已經全部處理完畢。
為了斷絕后患,瑾淺撿起他們的槍和刀,一個一個的往頭上進行補刀,直到所有的人又被殺了一遍,瑾淺才放下了心,用機關打開了人造花田的門。
百花齊放,萬紫千紅。
一朵朵瑰麗的花朵被鮮血沐浴過后變得更加艷麗,嬌嫩。而中央紫色的花海則是全都被砍斷了頭,只留下一根根光禿禿的莖。
而瑾淺一直在尋找的人,就在那些莖的中央。
瑾璃,還有蕭鶴閔。
蕭鶴閔穿著一身潔白的西裝婚服就坐在平日里瑾璃最喜歡坐的美人椅上。他黑色的頭發被處理的很妥當,身后還留有略長的細馬尾。
腳上則是穿著尖頭的皮鞋,白色鱷紋的皮鞋上濺到了些許血漬,蕭鶴閔踩著地上已經死去的侍女,蠻不在乎的歪著頭。
原本立在花海中央的瑾淺小時的肖像畫正被他拿在手心之中,細細的端賞,好像是在研究些什么。
瑾璃就暈倒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蜷縮著身子,痛苦的皺著臉。
她穿著一身雪白的婚紗,繡著各種美麗花紋的白紗層層疊疊的裝飾在她蓬松的裙擺處。
婚紗的胸口處鑲著一顆華麗的紅色寶石,和她美艷的紅色瞳孔相映著。一頭燦爛的金色長發沒有做任何的處理,就那樣卷卷的散落在身后。
此刻的瑾璃像是落在泥潭中的一朵白蓮,看著圣潔,無害。
注意到瑾璃蒼白的肌膚上并沒有紅紫的傷痕,瑾淺才勉強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心。
本來很專注的看著畫像的蕭鶴閔終于注意到了門口處砍斷了長發,扔掉了面具,全身都被血液浸濕,看起來就如同從修羅場中生還的惡鬼一般可怖的瑾淺。
臉上本來寫滿了枯燥的他看到瑾淺的那一刻,突然興奮了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來,一臉開心的向瑾淺走去。
“這不是,這不是我們斯里蘭特高貴的守護神殿下嗎”
“怎么沒有人來通報”
就在蕭鶴閔走到瑾淺半徑一米之內時,瑾淺迅速使出刀刃向前進行斬擊。
雖然她的速度很快,但蕭鶴閔也是和她不分上下的,在刀揮來的一瞬間,立馬就向后撤了一步。
他早就知道瑾淺會砍過來了。
雖然刀沒能砍斷他的腦子,但削下了前面的一排劉海,整的蕭鶴閔的形象很是可笑。
蕭鶴閔“噗嗤”一笑,立馬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讓它又回歸了正常。
看著瑾淺全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眼睛已經完全麻木,像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時,蕭鶴閔忍不住,再次捧腹大笑。
“呵呵呵呵呵呵”
“將軍大人別那么嚴肅嘛開心點啊。”
開心
瑾淺深吸一口氣,再次沖了上去。
可惜,雖然瑾淺固然強大,可她終究是個人類,人類的身體是有極限的。
從凌晨開始就一直進行著高強度的戰斗,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面對蕭鶴閔,她的雙腿已經開始慢慢發軟,身體已經有些支撐不住她的消耗。
蕭鶴閔一邊躲避著瑾淺的攻擊,一邊調侃道“嗯瑾將軍,你怎么好像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