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這是什么;這不就是吃的嗎”
“你就不能仔細找找你這樣說出去,搞得我還虐待了你一樣”
虐待
瑾淺擺著一張臭臉,很不爽的想到,這還不算虐待
要不是今天凌安夏手上拿到了那個48萬,她怎么可能會把這兩百塊錢給凌安諾啊。
凌安夏甩著脾氣走了,凌安諾呆呆的在原地占了幾秒鐘,之后便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撿起兩百塊錢,拿著菜就去給自己做晚飯去了。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反駁,或者頂撞凌安夏一句話。
瑾淺的眼眸黯淡下來,覺得這個男孩的思緒可真是不易察覺。
明明是該委屈,可他一點也沒有委屈的跡象。
明明是該憤怒,卻也像個面癱一般,只保持著淡然的面孔,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沖動雖然不好,但偶爾發泄一下,更有助于調整情緒。
這樣下去,瑾淺真害怕凌安諾會在某一天突然爆發。
又兩周過去。
這兩周時間里,凌家好像就沒有凌安夏這個人了一樣。
她真的就把兩百塊錢當做凌安諾的生活費,留下他一個人自生自滅后,自己悠閑的去住高檔酒店,享受去了。
不過對于凌安諾來說,這也算是好事。
因為他再也不用挨餓了。
雖然只有兩百塊錢,但他分配的非常均勻,非常的理性。在保證自己不餓死的情況下,還要攢點前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瑾淺緊緊的跟在凌安諾身邊,充當他的保鏢,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一旦有人有欺負凌安諾的跡象,她就會率先出擊,用靈力制造一些詭異的現場,把人都打跑。
以至于后來,一年級都有了些傳聞,是關于凌安諾的。
說他其實是某個高級議員的私生子,因為是私生子,雖然沒有名分,但很受寵。
因此一旦有人欺負他,就會有遠處的狙擊手瞄準欺負他的目標,然后將人打趴。
傳聞雖然很夸張,但因為他那個超脫常人的容貌,大家也不得不信。
原本也那么有幾個叛逆的人不信,不過后來挨過一次打之后,他們就坐實了傳聞,都老實了非常多。
瞧不起他的同學,或者老師們,也因為身份的變動,開始對他上心了起來。
又過去幾日,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心靜變化,也許是學校同學的影響。
原本像個木頭,生活枯燥無味的凌安諾竟然會開始做些稀奇的東西來。
比如一個人去街頭看看,早上爬起來看日出,用買來的紙和膠做一些好玩的折紙作品等
沒了凌安夏,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滋潤,有趣了。
只可惜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周日
因為是休息日,所以凌安諾沒有出門。
他呆在自己的房間內,如平日一樣,在瑾淺的注視下,認真的疊著玫瑰花。
忽然,外面許久未動的門傳來“咯吱”開啟大門的聲響。
瑾淺原本還以為是凌安夏回來了呢,可聽到聲音又覺得奇怪。
女人的聲音冷硬,但又帶著些許的溫柔。
“凌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