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諾折玫瑰花的手一頓。
瑾淺好奇,先去出門打探了一下。
看到門口站著的那一抹素雅的身影時,瑾淺忽然想起來,她在學校時查到的東西。
她記得,在學生家庭檔案上,凌安諾的父親一欄的名字上寫著凌行,母親則是叫做蘇艷梅。
眼前的女人沒有多做打扮,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成熟氣息,以及和凌安諾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無一不證明著,她就是凌安諾的母親,蘇艷梅。
凌安諾幽幽的從房間內走出去,看到女人的一剎那,有些語塞。
“媽。”
“你怎么回來了。”
不是你回來了,而是你怎么回來了。
蘇艷梅輕呼了一口氣,答非所問的道“你姐姐呢。”
姐姐
凌安諾冷靜的回答道“不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蘇艷梅就像是被點燃的炸彈,眼睛一瞪,剛剛沉穩的氣質不翼而飛,與之替代是一個敏感女人的咆哮。
“什么叫不知道”
“你是凌安夏的弟弟安夏她一個女孩子,平常照顧你這,照顧你那的,你怎么對你姐姐的事情一點都不上心”
凌安諾低著頭,實話實說道“兩周前,姐姐說她去朋友家住,讓我不要找她。”
蘇艷梅頭疼的扶額。
“嘖”
“她沒說什么時候回來”
凌安諾搖搖頭。
“沒說。”
聽凌安諾這樣淡然,蘇艷梅的怒氣越來越大。
她踩著高跟鞋,厭惡的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哈你真是跟你爹一個樣。整天擺著一張臭臉,好像我欠了你什么似的。”
“真是苦了安夏了,在這樣的環境里,她一個女孩子心驚膽戰的。”
“你得惹的她多傷心了,她才去朋友家住還一去就去這么長時間。”
瑾淺皺著眉頭,真想替凌安諾鳴不平。
凌安夏她過得好著呢。
以前拿著生活費自己肆意揮霍,現在則是拿著四十八萬,在酒店里享受得很。
“那你沒辦法聯系到安夏你姐姐的哪個朋友,你總知道吧”
凌安諾沉默了許久,后回答道“不知道。”
“不過她拿著爸原來用的那個灰色的智能機,你可以給她打電話。”
“電話卡應該也是爸原來用的號碼。”
凌安諾一說爸,蘇艷梅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她不耐煩的翻開手機,點開凌行原來的號碼,撥了一下,不過三秒,那邊就接起了電話。
“喂”
聽到女兒的聲音,蘇艷梅的態度明顯是緩和了不少,聲音都柔了起來。
“喂安夏,我是媽。”
“媽您怎么”
“你現在在哪呢我現在在家里,你先快點回來吧。”
“媽媽有重要的話要跟你和安諾說。”
凌安夏覺得怪的很,怎么蘇艷梅突然回來了
她抱著忐忑的心,應了一聲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不過二十分鐘,凌安夏就趕回了家中。
“媽”
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蘇艷梅,凌安夏開心的過去擁抱。
蘇艷梅也寵溺的揉揉凌安夏的頭發,將凌安諾晾在一邊,管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