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是隔壁杏花村一個老童生的長女,長相柔美,性格溫和,既會繡花認字,干起家務活兒來也是一把好手,當初也是十里八鄉多家求娶的好姑娘。
若不是原主出息,考上了秀才,沈家又家風清白,父母和善,按照當時沈家的家境,還真不一定能娶到周氏。
周氏過門之后,便給原主生下了一兒一女,長子沈玨,女兒沈珠。
照理來說,一個秀才功名,在這種小地方已然夠用了,但試問哪個讀書人,心中沒有一個金榜題名,東華門唱名的夢想呢
于是原主又接著讀書備考,結果卻在鄉試這一關折戟沉沙,連續考了好幾次都落榜了。
說來也是原主缺了點兒運道,第一次鄉試,做的文章不合考官的口味,而偏偏那位考官又是十分固執的人,執意將他的考卷黜落了;第二次鄉試,原主的位置則是鼎鼎大名的臭號也就是廁所旁邊的位子,原主被熏得頭昏腦漲,自然發揮不好;而第三次,也就是這次,鄉試恰逢下雨,原主又不幸染上了風寒
就在第三次鄉試落榜之后,原主心力交瘁,風寒還沒好,又大病一場,最終沒挺過來,駕鶴西去了。
這具身體再一睜眼,芯兒卻已經換成了來自現代的沈伯文。
說實話,一開始接收到原主的記憶,發現自己現今狀況的沈伯文是有些擔憂的,畢竟他生怕自己身上的異狀,瞞不過原主的父母和枕邊人,只能盡力按照記憶中模仿。
不過好在原主是這個農家里頭唯一一個讀書人,隨著書越讀越久,在家中待的時間也越來越短,長年累月的在縣城的書院中讀書,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次,他一時半會兒露餡兒的風險比較小,實在不行,也能推說是因為鄉試落第,大病一場之后帶來的變化。
在那場大病逐漸好了之后,他又不免陷入了新一輪的糾結當中,若是繼續回書院中讀書,他接收到的原主所學的那些知識,也需要一定時間來消化,而那些同他朝夕相處的同窗,是不是會更容易看出他的不對勁之處,但若是繼續長期待在家中,他自己也放不下心。
思來想去,才想到了一件原身本來打算要做的事開私塾。
既能不用整天都與家人待在一處,又能有時間消化繼承自原身的記憶與知識技能,兩全其美不外如是。
沈伯文就很愉快地把這件事給繼續了下去。
于是便出現了剛開始的那一幕。
跟老爺子沒說幾句話,外頭進來個面容秀美,身量纖細的婦人,瞧見他也在旋即怔了怔,片刻后便問候道“夫君回來了。”
這便是原身的妻子周氏了。
沈伯文沖她點了點頭,“今日散學早,就帶著玨哥兒先回來了。”
周氏笑了笑,隨即對兩位長輩道“爹,娘,午飯做好了。”
幾人便一塊兒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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