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在心里頭苦笑了幾聲。
還真是應了現代那句流傳廣泛的話錢不是萬能的,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待到周氏繡完一張帕子,熄了燈歇下,他還在思索著有哪些能讓家里賺點錢的東西。
次日,天剛蒙蒙亮,周氏都還沒起身,模模糊糊間就瞧見自家相公穿戴整齊,裝備出門了,不由得坐起身子,揉著眼睛問道“現在幾時了我今兒是不是起晚了”
沈伯文不免轉身道“沒有,現在還早呢,你再睡會兒,我是找爹有點事兒。”
說罷就出了門。
走到正屋,沈老爺子跟沈老太太果然已經起來了,老人覺少是這樣的。老爺子坐在窗邊抽著旱煙,老太太利落地用抹布擦著桌子,許是昨天晚上因為老三要去這次徭役的事,二老沒談攏,此時的氣氛也不大對,老兩口子誰都不理誰。
“老大來了。”
見沈伯文進了屋,老爺子招呼了一聲。
老太太就當沒瞧見,自顧自擦著桌子,最疼的小兒子要去干徭役,她現在瞅大兒子也不順眼了。
“爹,娘,昨個兒睡的可好”
老太太能不理他,沈伯文可不能失了禮數,還是得都問候一句。
老爺子自然都說好,說著就問大兒子今個兒來這么早是為著什么事兒。
“是這樣的,爹。”沈伯文停頓了一下,便把昨天晚上自己思索了一晚上的事兒娓娓道來。
“咱們這邊進了寒冬臘月,還是挺冷的,兒子心想著您二老這身子骨,也受不得凍,正巧前頭在一本書里看到過一個叫火炕的東西,說起此物,說它是北方的一種床。用土坯或磚石砌成,下有孔道,可生火取暖,在冬天燒火炕,不但上面暖和,房里也暖和,炕頭還能搭灶臺燒水做飯。”
老爺子還沒說話,老太太放下手里的抹布,瞥了他一眼,先發話了,“你說的這個東西,我們見過。”
沈伯文還真沒想到,這倒是意料之外了。
老太太說罷,老爺子又道“還是許多年之前的事了,那會兒你還沒出生,你娘有個表姐嫁到了縣上黃大戶家里,我跟你娘去參加喜宴的時候,就瞧見了他們家給小兩口屋里砌的火炕,據說是特意從興安那邊兒請的人。”
說到這兒,老爺子瞧了兒子一眼,“所以你就別想了,有這個孝敬的心是好的,不過一來咱們縣里沒人會這門手藝的,二來我們家現在也掏不出這個請人的錢。”
話音剛落,卻聽見沈伯文道“爹,兒子前頭看的那本書上,似乎是寫了如何砌火炕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