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處處都顯露著江南獨有的溫婉之美,這也是從小就生活在京都的韓嘉和從未感受過的。
煙雨之中,正當他打馬踏過一座石橋,視線下意識地往下一掃,卻渾身一震,脊背挺得僵硬,倏地握緊了手中的韁繩。
一直到視線中的那抹綠色的倩影消失,都久久不曾言語。
他身邊的書墨方才順著自家少爺的視線看過去,當下也驚了,嘴張開半天都沒合上。
直到那人不見了,他才調轉腦袋,看向自家少爺,磕磕巴巴地道“少,少爺,方才那個姑娘,長得是不是有點像盛”
“住口”韓嘉和聞言便沉下臉色,“沒有一個人能同幼怡相比,這種話,以后都不許再說。”
說罷便策馬離去。
落在后頭的書墨只好訥訥地點頭應下。
心中卻在腹謗,方才那個穿著綠色裙子的姑娘,分明就跟盛家姑娘長得有七八分相似了都,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被震驚到的,少爺就算不承認,剛才不也看呆了嗎
只不過盛家姑娘在自家少爺心里的地位非同小可,萬是容不得旁人沾染的,更別說是這么個小地方上的人了。
他想著想著,便頗為可惜地搖了搖頭,也夾緊馬肚子,跟了上去。
另一邊,如意布莊內,周如玉等了許久,門口才跑進來一個身穿嫩黃色上衣,綠色裙子的身影,過來就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氣喘吁吁地道“嫂子,耳墜子找到了,在河邊找到的。”
“找到了就好。”周如玉見狀,輕撫著沈蘇的后背幫她順著氣,好氣又好笑地道“我在這兒多等一會兒也不礙事,你跑這么急做什么,大姑娘家的,還能不能有點樣子了”
嫩黃色的衣裳顯得沈蘇本就白皙的皮膚更是白的發光,此時又因為一路跑過來的急了,臉頰上還有兩抹薄紅,真正是好顏色,漂亮得像出水芙蓉一般。
尤其再加上此時抱著自家嫂子撒嬌的神情,周如玉不禁在心里想,小妹這個樣貌,就算自己是個女的,都難免會心動,更何況那些男子了,難怪這一年來,往家里來提親的媒婆快把門檻都踩破了。
要不是婆婆聽了相公的話,想卯著勁兒給小妹在府城找個更好的相公,怕是如今親事都定下來了。
沈蘇聽了她的話,卻振振有詞,“原本就是我的錯漏,可不能讓大嫂多等我。”
“行了,說不過你。”周如玉失笑,跟布莊老板娘打了聲招呼,便由沈蘇挽著胳膊,抱上方才挑好的布料,往自家店鋪的方向走去。
沈家的宅子早在一年前把事情定下來的時候就買好了,正好碰上有一戶人家往外售賣宅子,卻不是個帶鋪面的,不過沈伯文跟兩個弟弟過來看了一圈之后,卻發現這家的后院外就是一條街,便決定將這座宅子買下來,再把后面改成臨街的鋪面。
這樣倒還省了買鋪面的錢,畢竟帶不帶鋪面的宅子,價格也是天差地別。
如今一年過去了,小吃店也發展的不錯,輪流由沈家的三個兒媳負責,現在甚至還有余錢,請了個婦人來幫工。
不過今天周如玉帶著沈蘇過來,可不是為了店里的生意。
而是鄉試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便專門去了趟布莊買了些適合自家相公的料子,打算為他做一身新衣裳。
作者有話要說放心,沒有替身狗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