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連忙拒絕“母親,您可別急啊,我年紀還小,才剛剛二十,還不急著把親事定下來呢。”
謝夫人瞥了兒子一眼,悠悠地道“你是不想成親呢還是沒碰見讓你想成親的人呢”
不待兒子說話,又接著道“這是兩種情況,你母親我呢,也不是不能分情況對待。”
謝之縉下意識問“怎么分情況對待”
“若是不想成親,那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得在咱們家辦幾次花會詩會,逼著你過來露露面。”
不管能不能成,先開個竅再說吧。
謝之縉下意識就皺起眉來,他樂意看熱鬧,卻不愿意讓別人看自己的熱鬧,花會詩會這種事,想想都覺得可怕。
謝夫人又繼續道“但若是你只是沒碰見讓你想要成親的人,那我就先不管你”
此話一出,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謝之縉自然不是傻子,立馬道“我是第二種。”
“真的”謝夫人懷疑地瞧了他一眼。
謝之縉點點頭,動了動腦子,才問道“那若是我將來中意的女子,樣貌普通,家世不顯,詩書不通,女紅不精怎么辦”
聽到他問這個問題,謝夫人才總算是信了,自家這兒子不是沒開竅,而是現在真沒有看上的。
放下心來,她便無謂地道“咱們謝家不是那種看重門第的,她家世如何并不重要,而且也用不著她管家,自有你大嫂這個宗婦操心。詩書這方面,只要你不介意,覺得同她相處得舒服,我這個做婆母的有什么可計較的”
“樣貌如何我都懶得說你,你會找個長得不好看的”
“至于女紅”她不由得白了自家兒子一眼,“你何曾見過我與你大嫂親自做衣裳了要不然家里養那么多丫鬟是做什么的”
謝之縉聽明白了,點了點頭,慢吞吞地道“原來如此。”
“行了行了,忙你的去吧,杵在這兒看得我頭疼。”
繼被自家父親嫌棄過后,謝狀元又遭到了自家母親的嫌棄。
起身告辭后,想了想,準備出門,再去坊市之中找幾道出名的美食嘗嘗。
上次那家面館倒是還不錯。
另一邊,沈伯文正在見前些日子委托的牙人。
“你是說,找到合適的宅子了”
沈伯文請他坐下,聽完他所說的話之后,才問道。
牙人點了點頭,笑著道“要不怎么說沈老爺您運道實在太好呢,那座宅子啊,正好也在三元巷,只不過韓老爺家這座在前頭,那座在后頭,不過總的來說也相隔不遠。”
不等沈伯文問,他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都說了“那座宅子呢,是兵部的一位主事老爺的,只是前些年被牽連罷官了,就閑置在家,想謀個起復,只是好幾年過去,等得頭發都白了大半都謀不到,便心灰意冷了。”
“再加上家中老夫人年紀大了,眼看著就要不好,整日惦記著葉落歸根,他們一家子商量了一番,就決定把京都的宅子賣了,打算一塊兒回老家。”
“您看您什么時候有時間,去看看房子”
聽到這兒,沈伯文聽明白了,覺得沒什么大問題,想了想便道“這幾日都有空閑。”
確認過他方便的時間之后,牙人便道“行,那同那邊說定之后,到時候小的再來尋您。”
沈伯文頷了頷首,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李白行路難,,